小小洞口比想象的还要狭窄,老枪得侧着身子才能勉强挤进去,柱子跟“山猫”稍微好点。精武晓说罔 已发布蕞鑫漳截里面是一条向下倾斜的、仅容一人通行的天然石缝,湿滑陡峭,得用手扒着两侧凸起的石头才能稳住身体。空气更加憋闷,那股甜腥味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潮湿的、带着淡淡硫磺和某种古怪草药混合的气味。
往下爬了大概二十多米,脚下忽然一空,三人先后滑出了一段缓坡,掉进了一个更加开阔的空间里。
“山猫”反应快,落地一个翻滚卸力,半蹲着举枪警戒。老枪和柱子则摔得狼狈些,龇牙咧嘴地爬起来。
柱子晃了晃有点发晕的脑袋,用手电照向四周。这一照,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不再是粗糙的天然洞窟,而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地下溶洞?
手电光柱扫过,照出高耸的、布满千奇百怪钟乳石和石笋的穹顶,有些钟乳石顶端还在缓缓滴落乳白色的水珠,在地上汇聚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水洼。溶洞面积大得惊人,手电光根本照不到边,只能看到远处影影绰绰的、更多嶙峋的石柱和阴影。
但最让人头皮发麻的,不是这里的规模,而是这里的“装饰”。
溶洞的石壁、地面、甚至一些粗大的石柱上,到处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扭曲诡异的饕餮纹符文!这些符文不再是简单的刻痕,而是用暗红色的、仿佛会自己微微发光的颜料描绘填充,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红光,如同无数只不怀好意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闯入者。
空气中弥漫着之前闻到的那种硫磺和草药混合的怪味,源头似乎是溶洞深处。而在更远的地方,隐约能听到一种低沉的、有节奏的“咚咚”声,像是某种巨大的心脏在缓慢跳动,又像是沉重的鼓槌在敲击地面,每一下都让人的心脏跟着一颤。
柱子放开灵觉,感应到的景象更让他心惊肉跳。
整个溶洞,就是一个超大型的、精密运转的能量法阵!那些发光的符文就是阵法的节点和脉络,正从地下深处和溶洞的各个角落,源源不断地汲取着某种阴寒污秽的能量(比外面洞窟的更加凝练、更加“古老”),然后按照特定的轨迹,输送到溶洞最深处,那个传来“咚咚”声的方向!
而在那些输送能量的“脉络”沿途,柱子感应到了不少“东西”。
有些是蜷缩在石缝或阴影里、气息阴冷死寂的“石傀”,数量比洞口那两个多得多。有些是在能量脉络节点处缓缓盘旋、如同烟雾构成的、没有固定形态的“怨念团”。甚至在一些较大的水洼里,他能感觉到水下有东西在缓缓游动,带着冰冷滑腻的气息。
这里,简直就是个防御森严的“厨房”重地!
“我的老天爷”老枪用手电扫过那些发光的符文和远处影影绰绰的轮廓,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他娘的是到了什么地方?阎王爷的涂鸦墙?”
“是‘饕餮教’的核心仪式区域。”“山猫”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这些符文构成了一个庞大的聚能和转化阵法,规模远超我们之前的任何发现。那个‘咚咚’声很可能就是他们仪式核心发出的动静。”
她看向柱子:“能感觉到‘厨师长’或者他那种级别能量的位置吗?”
柱子闭上眼睛,仔细分辨。溶洞里的能量太庞杂,太活跃,干扰极大。他努力过滤掉那些阵法运行和低等邪物的能量波动,寻找更加凝聚、更加“鲜活”的高等能量源。
片刻,他指向溶洞深处,偏左一点的方向:“那边大概两百米?有几个能量反应特别‘亮’,也特别‘稳’,跟周围这些死气沉沉的不一样。其中一个有点熟悉,甜腻里带着股焦糊的疯劲儿像是‘厨师长’?另外几个,也不弱。”
他又仔细感应了一下那个“咚咚”声传来的方向,那里的能量反应反而有些奇怪,极其庞大、沉重,但又有点“空洞”?像是一个巨大的能量容器,正在被缓缓注入什么东西。
“咚咚声那边,能量像是个大池子,正在被灌水。”柱子描述着自己的感觉,“那几个‘亮’的点,好像在池子边上?”
“很可能是在主持或者监控仪式。”“山猫”分析道,“我们的目标就是那里。但怎么过去是个问题。”
她用手电照了照前方。溶洞地面并不平坦,布满了高低错落的石笋、石柱和水洼。那些发光的符文遍布各处,显然不能随便乱踩。阴影里和水洼中隐藏的邪物,更是潜在的巨大威胁。
“不能走直线,得绕着走。”老枪观察着地形,“贴着石壁走?那边符文好像少点。”
柱子摇头:“石壁那边能量‘墙’更厚,估计防御更强。而且阴影里‘石傀’多。”
他再次集中精神,仔细观察那些能量脉络的走向。他发现,虽然整个溶洞能量交织如网,但并非密不透风。有些区域,能量脉络相对稀疏,形成了一些弯弯曲曲的、如同“小路”般的空白地带。这些“小路”往往穿过石柱林,绕开水洼,避开符文最密集的区域。
“有‘路’。”柱子指着几条他“看”到的能量相对稀薄的路径,“但很绕,七拐八拐的,而且有些地方很窄,得爬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