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山猫”!
“小心!”老枪眼疾手快,一把推开还有些虚弱的“山猫”,同时手中的突击步枪喷出火舌,特制子弹暴雨般倾泻在扑来的虚影上!
“噗噗噗噗!”
子弹穿透虚影,炸开一团团蓝色的净化能量,但效果甚微。那虚影仿佛没有实体,只是被子弹打得一阵波动,速度稍缓,却依然朝着“山猫”扑去,暗红的影子几乎要将她笼罩!
“山猫”就地一滚,险险避开,手中那柄染血的短剑反手刺向虚影。短剑的白光没入虚影,发出“嗤嗤”的灼烧声,虚影痛苦地扭曲了一下,缩回去一小块,但整体依旧顽强,如同跗骨之蛆,紧追不舍!
老枪连续换弹,射击,但子弹对这东西效果越来越差。眼看“山猫”就要被逼到石壁死角,避无可避!
就在这时,坐在地上喘气的柱子,猛地抬起了头。
他眼中的黑气并未完全褪去,反而更加深邃,但其中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属于他自己的、咬牙切齿的狠劲。
“妈的敢动俺队友”
刚才那一下,虽然痛苦得要命,差点被那虚影里的混乱意念冲成傻子,但也并非全无收获。在体内两股“祖宗”力量争夺那口“硬菜”的过程中,他被动地“尝”到了那虚影能量最核心的一些“味道”和结构。
他明白了,这东西就是个空有高位格“味道”、实则混乱不堪的“怨念杂烩”。它最怕的,不是蛮力冲击,而是被更有序、更“挑食”的吞噬方式,从内部瓦解、剔除杂质、只吸收精华!
换句话说,不能像刚才那样囫囵吞枣硬啃,得像个美食家,慢慢“品”,把好吃的部分拆出来,把有毒的、坏掉的部分丢掉或者“净化”掉!
而他,好像有点知道该怎么“品”了。脑子里那些残缺的“进食仪式”符文,似乎有一小部分,自动组合成了应对这种“杂烩”的“消化方案”。
“山猫!老枪!拖住它!别让它乱跑!”柱子吼了一嗓子,挣扎着爬起来。他感觉体内还在翻江倒海,但一股狠劲支撑着他。
“山猫”和老枪虽然不明白柱子要干嘛,但看他眼神恢复了点清明,立刻照做。“山猫”利用短剑的白光和灵活身法,不断在虚影边缘游走、刺击,吸引其注意力。老枪则换了另一种弹匣,射出的子弹带着更强的冻结和迟缓效果,试图限制虚影的移动。
柱子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经脉的抽痛和脑海里的嘈杂,再次调动“混沌食气”。这一次,他不再追求速度和量,而是将能量分成极其细微的数十股,每一股都按照脑海中那个新组合出的、更加精细复杂的符文轨迹运转,变得如同手术刀般“锋利”和“挑剔”。
他瞄准了那团正在追击“山猫”的暗红虚影,将这一缕缕“手术刀”般的能量,悄无声息地、精准地“刺”入了虚影能量结构中最混乱、最“腐朽”的那些节点!
不是吞噬,而是“切除”和“引导”!
“嗤嗤嗤”
微不可闻的声响中,那暗红虚影猛地一僵!它身上那些不断翻滚的、代表极端痛苦和疯狂怨念的深黑色部分,像是被无形的利刃精准地剜掉了一小块,迅速变得灰败、消散!而被“切除”掉这部分后,虚影整体虽然缩小了一点,但剩下的暗红色部分,颜色似乎纯净了一丝?翻滚也稍微有序了一点点?
有效!
柱子精神一振,忍着大脑因精细操控而产生的针扎般刺痛,继续“下刀”。一缕缕“手术刀”能量如同最灵巧的外科医生,在虚影这个“病灶”上飞快地游走、切割、剥离!
那暗红虚影发出了更加凄厉痛苦的无声尖啸,它放弃了追击“山猫”,猛地调转回来,疯狂地扑向柱子这个让它感到“剥离”痛苦的源头!
“拦住它!”“山猫”看出柱子正在做的关键,手中短剑白光暴涨,不顾危险,直接拦在虚影前方,狠狠一剑劈下!老枪也火力全开,子弹密集地封锁虚影的移动路径。
柱子对扑来的虚影视而不见,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精细的“手术”中。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雨,手指因为过度集中而微微颤抖。剥离出来的那些混乱腐朽的“杂质”能量,被他用特殊手法暂时“封存”在身体某个角落,而剩下那些相对“纯净”的暗红本源碎片和精纯食欲能量,则被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如同涓涓细流,引入体内,交给那两股正在激烈“消化”的祖宗力量去处理。
这一次,有了柱子前期的“预处理”,这些能量入口的“刺激性”和“毒性”大减。体内的“混沌食气”和那个“存在”的消化过程,明显顺畅高效了许多。虽然依旧有冲击,但不再是毁灭性的。
那暗红虚影在柱子精细的“凌迟”和“山猫”、老枪的拼命阻拦下,体积越来越小,颜色越来越淡,翻滚也越来越无力。最终,当最后一点相对“纯净”的暗红能量被柱子引导吸收后,剩下的那点灰败残渣,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充满不甘的哀鸣,“噗”地一声,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血池也停止了蠕动,变成一滩普通的、暗红色的污迹。
洞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