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地晃了晃,幅度小得可怜,不知道上面能不能看到。
他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望着洞顶闪烁的钟乳石,心里欲哭无泪:
这趟回乡探亲,真是赔到姥姥家了!不仅差点把小命交代在这儿,还得担心上面那俩活宝咋把他和三个昏迷的人弄上去——这裂缝那么窄,下面还有四个人,简直是难如登天!
更让他揪心的是:馋嘴仙吃了这顿融合了山灵和怨念的“硬菜”,下次醒来,会不会变得更狂暴?甚至……连他这个宿主都不认识了?
他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躺在地上,祈祷上面那俩活宝能靠谱一次,也祈祷馋嘴仙别出啥幺蛾子。
可一想到郝运来的不靠谱和李慕白那堆失灵的设备,柱子的心就凉了半截。
这溶洞,怕不是要变成他的“坟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