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对——他心里，真的装不下了。

谢倾城跑出很远，才停下脚步。

她扶着廊柱，大口大口喘着气。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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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她小声嘟囔，“说好了让我跟着你的……”

她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

“大骗子……”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落在她肩上。

谢倾城猛地抬头。

媚娘站在她面前，低着头看她，七彩的眸子里带着复杂的神色。

“起来。”媚娘说。

谢倾城没动。

“我说起来。”媚娘一把将她拽起，盯着她的眼睛，“你就这么放弃了？”

谢倾城红着眼眶看她：“不然呢？他心里都装满了……”

“装满了？”媚娘冷笑一声，“他那个心，大得很。装得下天地，装得下万灵，还装不下你一个？”

谢倾城怔住了。

媚娘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柔软。

“跟我来。”她说。

谢倾城愣愣地跟着她走。

走出长廊，走过广场，走到月华灵涧边。

远处，苏明宸还站在殿门口，手里握着那个玉瓶，一动不动。

媚娘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谢倾城。

“你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

谢倾城摇头。

媚娘沉默了一息。

“因为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她转身，继续走。

谢倾城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远处那道青衫身影。

她咬了咬嘴唇。

然后，跟了上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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