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璃梦你不同他们两个。若我真想囚你,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璃梦猛地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昏迷中被徐阳强行掳来,却从未想过真相竟是如此!
“是这个小世界……自动救了我?不是你囚禁的?”
“你……你说的是真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句句属实。”
徐阳坦然与她对视,“你若不信,可感知你神魂本源深处,是否有一缕与此界同源的混沌之气缠绕守护?那便是当年温养你神魂所留。这还是李玉教我的方法。”
璃梦下意识地内视神魂,果然!
在她神魂最核心处,有一缕极其微弱、却无比坚韧精纯的混沌气息,如同最温柔的茧,一直守护着她!
她之前只以为是此界环境特殊所致,从未深究!
“原来……他真的从未囚禁我?我和李玉还有云道人不同?”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将她数十年的怨怼与猜忌炸得粉碎!
一股巨大的愧疚与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但还有一个心结,如同最坚硬的寒冰,尚未融化。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眼眸,直视徐阳,问出了那个埋藏心底最深处、让她耿耿于怀的问题:“那……你那两位皇后呢?你身为帝王,坐拥后宫,如今又对我……究竟是何意?”
“唉!这个还是问出来了。”
徐阳沉默良久,仿佛在组织语言,最终,用一种带着无尽沧桑与坦诚的语气缓缓道:
“我的第一个妻子叶得灵,是我初恋,乃是妖族,她救我于危难,不惜得罪整个族群也要用她们族群至宝灵泉救我。她,我不能,也不可能抛弃。王玉兰,我的第二个妻子,彼时是敌国城主之女,我为北境前锋将军,和她的婚姻之事,关乎北境政治,亦承载着稳定北境朝局、安抚各方之责。后来统一炎黄大陆,她们自然成为我的两位皇后,我敬她们,也爱她们,这个我不会说谎”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宫殿,看到了遥远的过去:“现在我放下帝位,游历世间,追寻那虚无缥缈的‘大爱之道’,厌倦了被权谋与责任束缚的生活。于我而言,真正的倾心,当如皓月当空,纯净唯一,而非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而仙子你”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璃梦身上,那深邃的眼窝中,仿佛有星辰在闪烁,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与坚定:“璃梦,我不知你如何看我。但这数十载相伴,你清冷背后的坚韧,你偶尔流露的温柔,早已刻入我神魂。救你,是机缘,亦可能是我本能。留你,起初是责任,后来……便是心甘情愿。”
徐阳言语激动,面色严谨,“我知过往难以抹去,亦不强求你立刻接受。我只愿你知道,在我徐阳心中,你璃梦,从不是囚徒,而是……我想携手共探大道、这世间我徐阳唯一倾心爱慕之人!我对仙子你的爱如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这番话语,如同春风化雨,又如同重锤敲击,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璃梦耳中,烙印在她心上。
“初恋,政治盟约……责任象征……唯一倾心是我……对我的爱如滔滔江水?”
“还连绵不绝?你是在和我交心吗?”
想到这里,璃梦,噗嗤一笑。
那块横亘在她心中最坚硬的寒冰,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裂痕,并开始缓缓融化。
“你不会是在哄我吧?”
她怔怔地看着徐阳。暗自思索,“唉,我也是个女子啊,我何尝不想有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和一个只独宠我的夫君呀。”
想到这里,璃梦抬起头,目光清亮地直视着他,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徐阳,你既说从未视我为囚徒,那何时……放我离开?”
“重点终于来了!”
徐阳心中早有准备。
只见他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带着无尽沧桑与为她着想的叹息。
“唉……璃梦啊璃梦,”
他摇着头,语气充满了“真诚”的无奈与“睿智”的考量,“我知你归心似箭。但你可曾想过,此时回去,真的是最佳时机吗?”
他不等璃梦回答,便继续演技全开,语重心长地道:“你在此地数十载,借助我给你这丝混沌神气,修为已从初入人仙臻至中期巅峰,进境可谓神速!此乃无数修士梦寐以求而不得的机缘!”
他顿了顿,观察着璃梦的神色,见她若有所思,便趁热打铁,抛出了从雷克那里听来的、关于宗门资源倾斜的“道理”:
“你出身北神宫,当知宗门规矩。对于核心弟子、长老,资源的分配绝非均等。天赋越高、潜力越大、实力越强者,所能获得的倾斜与支持便越多!你如今人仙中期回去,固然是宗门栋梁,但若你能借此地混沌神气,一鼓作气,突破至人仙后期,甚至触摸到地仙门槛再回去……”
徐阳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力:“那意义将截然不同!一位人仙后期,甚至有望天仙的天骄回归北神宫!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