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族已逝,我辈无缘得见人类巅峰之力,御剑奇能的出现,给了我们希望,人类重新拥有巅峰战力的希望。”
“我们都以为,夏女侠凭借着御剑奇能,迟早能成为人类第一战力。甚至许多人都认为,只要夏女侠能成为高阶天宗,就能比肩天王,震慑兽人。”
“可夏女侠年仅二十六岁就香消玉殒,御剑奇能昙花一现,还未痛饮兽人之血就已经消失。”
“你不知道,得知夏女侠身死,多少人的信仰坍塌了。”
“我们为人类失去一名天之骄子悲戚,更为第一奇能的消失而悲恸。”
“我们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人,一种奇能,更是一种可能,一种希望,一种人类重新拥有天王战力的希望。”
“你还年轻,或许感觉不到,但以后你总会发现,兽人对人类的压迫感到底有多强。”
“人类有天王的时候,兽人都是人类最大的威胁。上千年来,兽人曾经数次攻破御兽城墙,每一次都是天王力挽狂澜。”
“如今人类没有了天王,虽然不知道兽人为什么百年未大举入侵,可那是迟早的事情。”
“一旦兽人大举入侵,没有了天王庇佑的人类,能抵挡得住吗?”
“原本夏女侠可以的,御剑奇能可以的,可女侠陨落了,御剑奇能消失了。”
“如今,御剑奇能再现,拥有者还是我亲近之人,我实在是太好了。”侯东文又哭又笑,一把将段鸿抱住。
他抱得很紧,此刻他抱的并不是阿鸿,而是自己的青春,自己的信仰,以及人类的未来。
段鸿不太明白他的感触,但不忍心将他推开,于是问道:“夏微微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