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
段鸿大惊失色,脑中轰轰作响,又急声问道:“小语和小飞呢?”
吴康叹了口气,“她们姐弟俩早就已经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段鸿握紧了拳头,阴沉着脸,“到底怎么回事?”
吴康悲愤道:“你离开没两天,施正洪带着十几名镇卫,气势汹汹的飞来咱们村。他们先是抓了宽哥夫妻,后来又将村里的人全部抓了起来。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反抗的人都被他们打伤了。他愤怒的问我们你在哪里,宽哥不说,那该死的施正洪就将宽哥夫妻活活鞭打致死”
段鸿听后,双眼通红,牙都快要咬碎了。
“宽哥硬气,到死都没说你去了哪里。后来,他又问我爹,可我们根本不知道你去的哪所学院。”吴康呜呜的哭出声来,“他他们就打,我爹他老人家受不住,也被施正洪给害了”说到这里,他哭得更是伤心了。
“后来呢?”段鸿的声音很冷。
“后来他又拷问了几人,可我们真的不知道。他就将我们全村人,无论男女老幼都鞭打了一遍。”他说着,将衣服撩了起来。
“这些都是他们打的,我都差点没熬过去。”
段鸿看去,只见他前胸后背留有密密麻麻的鞭痕,足见他当时被鞭打得有多严重。
吴康将衣服放下来,“那帮畜生将我们所有人都绑了起来,足足鞭打了我们一天。体质差的二虎,脾气硬的阿驴,还有年老的吉叔、皮婶,都被活活给打死了。阿尼家的两个小娃还小,吓得直哭,施正洪那天杀的嫌娃儿吵,一刀一个,全给杀了,真是造孽啊!”
他用衣袖擦着眼泪哽咽,“被绑着的阿尼媳妇哭天喊地,幸好伤心晕了,否则也要死,但她醒来之后就疯了,到现在都还没好。”
“后来,他们将你家和宽哥家的房子一把火烧了,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