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但我知道我现在整个身体痛得要死!比当凡人的时候感冒发烧胃疼加起来还要难受一百倍!真的怪疼的!钻心的疼!”
她停了一下,剧烈地喘息,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后怕。
“可是……你知道吗?最怪的是……我刚才……刚才拿着那个小破匕首往那黑胎心上扎的时候……我竟然一点都没怕死!真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自我剖析的惊异,“我于小雨!一个怕疼怕死怕蟑螂怕老板的普通社畜!在那一刻,肾上腺素冲到头顶了吧?还是说……这鬼地方不讲科学?我不知道是不是该用阳间的逻辑来解释……但我脑子里真的只有一个念头——” 她的眼神陡然变得凶狠起来,模仿着当时的语气,“扎死它!扎死这坨大便一样的怪东西!管它是什么!扎烂它!就算眼睛都看不见了,我也要扎!扎到它再也叫不出来为止!”
她一连用了好几个“你知道吗”,像是在寻求认同,又像是在向自己确认那疯狂举动的真实性。对面的阿无,巨大的兽首只是微微动了动,深邃的兽瞳静静地看着她,像一座沉默的山岳,没有任何言语,却似乎包容了她所有的歇斯底里和混乱情绪。
就在于小雨的怨气稍稍平复,准备迎接更长时间的沉默或阿无的嘲讽时,阿无低沉浑厚、如同闷雷滚动般的声音,清晰地响了起来,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阿珩和阿月,是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