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耳边的咆哮。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披着女献的皮囊,却没有女献的功夫,甚至连这身体前世的肌肉记忆都荡然无存。但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在翻腾。既然知道这是一场试炼,是记忆碎片的回放,那何不玩得尽兴点?把进度条狠狠往前推!把这具身体逼到极限,压榨到它再也无法战斗为止!这样做,或许就能触及这片记忆更深、更模糊的边缘地带,窥探到被隐藏的真相?她的行为,不过是按下了这场戏剧的快进键。况且,这具身体感受不到痛楚,对她而言,自己就像是提线木偶背后那个绝对安全的操纵者。她需要适应的,仅仅是“操纵”这件事本身——随心所欲,不计后果。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温热粘稠猪血的双手,那暗红的色泽在昏暗的林间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一个念头突兀地闪过脑海,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意识里,直刺阿无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