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办?以后谁给我使唤?”林青晓:“……我回去祭拜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春风点头:“那就好,我就知道你不会一走了之。”林青晓斜她一眼,又笑了一下。
她确实不会留春风一人在长京。
下朝后,李铉往芙渠宫走时,长英倒也不意外,自陛下登基与大婚以来,他自己的观和宫倒是没回去几次,那边清冷得紧。只是到了芙渠宫后,下人说皇后娘娘与于夫人在叙旧,早起还见过两位出嫁的公主。
李铉便把时间让出来,去了观和宫。
临走时,他示意长英,长英一愣倒也明白了,有些人于陛下而言,不放在眼皮底下就是半点不放心。
他招手叫人,说:“悄悄盯着里面。”
晚些时候,李铉又到了芙渠宫。
只是此时春风也不在,被福宁宫周太后叫走了。李铉道:“她挺忙。”
长英讪讪:“还好还好。“遂命人过来询问早上芙橐宫里皇后娘娘和于夫人几人说了什么。
李铉坐在窗边,一边听,一边看着宫女拿走了春风的衣裳去洗。他令宫女近前来,从衣裳堆里看到一条石青色蛟龙纹手帕,这手帕他自己用了许多年,此时染了她身上的玫瑰香。
倒是应该。
李铉眉眼尚未放缓,却听那报信的宫人说:“接下来娘娘说,要把′太子的腰牌'给于夫人和林姑娘。”
李铉眉眼间浅淡的笑意便褪尽了。
不多时,屋外远处传来叽叽喳喳说话声,春风双手给自己扇风,与香蕊边说边笑,进了屋中还在说:“就是不知道那麻雀怎么样……她看到李铉,笑说:“你来啦。”
李铉“嗯"了一声。
香蕊给春风倒水,春风咕咚喝了几口,舒口气:"真热。”她去捂旁边冰鉴取凉,一边同李铉说:“我想出宫去看看老邹。”李铉捉起她双手免得她直接贴上冰鉴,说:“然后呢。”春风:“还想去买点吃的喝的,走走逛逛,你去吗?”她自问自答:“哦你不能去,你还有很多事干呢。”也不知具体为她哪句,李铉眉头一压,道:“林青晓一进宫,你就想出宫了。”
春风:“她不来,我也要出去见她的。”
李铉:"把腰牌给她了?”
春风先是疑惑:“什么腰牌……哦,你以前给我的腰牌?”她把双手从李铉手里抽出来,生气了,说:“我什么时候把你的东西给过别人?”
俨然忘了当初把李铉送的东西给了林家父母的事。她摸摸身上没找到腰牌,叫香蕊:“香蕊香蕊,以前那块东宫的腰牌呢?”香蕊随着一众宫人本来都退到门口,又小跑回去从妆奁匣子里拿出腰牌,递给春风。
春风"啪"的一声把腰牌拍桌上,得意道:“睁大你双眼看看!”李铉…”
春风又回过味,骤地皱眉:“等等,我今天是和我娘和青晓开了个玩笑,你让人偷听我们说话了?”
看李铉面无表情,春风又气鼓鼓:“是不是要我随时随地跟着你,让你看看我每时每刻在做什么?”
她话音刚落,就看李铉眉峰轻轻一挑。
别的不说,长英曾偷偷给春风透过消息,说这是李铉满意时的小动作。春风一愣,气都鼓不起来了。
她原是想走,李铉却起身把人拎到怀里抱着又坐下,他不擅长妥协,只紧紧抱着她,大手顺着她的后背轻抚。
过了会儿,他才说:“以后不会了。”
春风也不挣扎了,她靠在他怀里,日头渐热,但两人这么坐着,好像这个姿势就是最适合他们的,谁也不想动了。
她想,进入新的阶段,他或许也没有表面那么淡然。他又说:“昨晚做了个梦。”
春风语气还有点生硬:“什么梦。”
李铉:“梦到了那些年在找你的时候。”
万事完满的时候,最怕是一场镜花雪月,见过明亮清透的光后,人便也无法接受永无止境的混沌。
春风抬眼看他。
难怪早上走了还得折回来呢,原来是确定她还在不在。她静默了片刻,还是没忍住,哼了声说:"李铉,你也就这样嘛。”说完她心内骤然惴惴,她从未当着他的面直接叫他的名字,老实说,世上没人会直呼他大名了。
她本以为李铉多少会不悦,正想着怎么应对,可他还是抱着她。他目光深深地望着她,只问:“你觉得我要怎么样?”春风眼眸一转。
她得了机会自然顺杆上爬,伸手戳戳他下颌,说:“可爱可亲点。”李铉捧着她的脸,低头含住她的唇。
辗转片刻,弄得她气喘吁吁,他松开她,说:“可爱便算了。”春风:……”
她说的“可爱可亲”是这个意思吗?春风抹了下嘴唇:“你什么时候也会偷换概念了?″
李铉:“近朱者赤。”
春风突然觉得这话说得还算中听,实则到现在她也没什么气了,又睇他,说:“那你说我能出宫吗?”
李铉手掌摩挲她面颊,说:“能。”
春风:“我想随时出宫,做很多事。”
李铉:“去做吧。”
春风忽然想到了邹寰为林放平反后的非议,哪怕心中有自己的道理,外界的是非对错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