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字,回头我让妈妈去你家告状。”
“织田作之助,没有父母没有家庭住址,你找不到。”
行,情有可原。
你气焰下了一大半,双手抱腿缩成一团。不知怎么回事长筒袜也被水浇透,你不耐烦地脱掉长袜和鞋子,露出裙下光洁纤细的小腿和脚背。
织田作之助目睹一切:……
打湿的长发披在肩上犹如海藻缠绕蚌中的海女,生出一股妖邪的妩媚。
织田作之助沉默片刻,说:“抱歉。我们被拐卖了,准确说你被拐卖了,我很快能出去。”
少女从双膝中探出小脸,怯生生地瞪他一眼,金色的蝴蝶振翅欲飞:“…………”
她抿紧唇难以启齿的样子,在家里应该是骄纵的小公主。
织田作之助眼皮痒痒的,好像蝴蝶落在他的眼睛上。
他问:“你想和我一起走吗。”
你眼前一亮:“要要要!”
你按照织田作之助的嘱咐躲在角落,等货车停下司机打开车厢没看到人准备进来一探究竟时,倒挂在车上的织田作之助轻松一刀毙命,把人踢下车:“别乱动。”
你拼命点头。
不过两三分钟,织田作之助返回车内告诉你一切都结束了,警察马上就会过来。
借着月色,你终于看清了织田作之助。
男生面颊凹陷蜡黄,暗淡的红发干枯打结,穿着廉价的T恤长裤,像是贫民窟出来的。
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他冰蓝色的眼睛,和你想象如出一辙的冷漠淡然。
见织田作之助要走,你连忙拦住他:“你不和我一起等吗。”
“不。”
他是杀/手,受雇解决这起大型拐卖案,任务结束了。
你搂进了身上宽大的外套,“我叫橘雪鹤,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你好厉害。”
织田作之助淡漠地看你一眼,眼睛里什么都没留下,他没要回他的外套,趁着天际泛白的光亮转身走进小巷。
33.
想起来了,原来织田作之助就是救你的织田,有这层一起被拐一起脱险的关系,织田有什么理由忍心杀你。
你大着胆子握住织田作之助的木仓,手盖在他的手上,织田作之助没有动。
你心中一喜,再接再厉。
“织田君,看在你曾经救过我的份上能不能再救我一次,别杀我。”
织田作之助犹豫片刻,纠结问:“救命之恩是这样计算的?不该是为了不让我为难,以命相许主动自裁。”
以命相许不是这么用的吧,你心里吐槽,绞尽脑汁地忽悠:
“可是作为杀手你难得救一次人,对吧。我是你唯一的一个。”
他默认了。
“我死掉的话岂不是很可惜,杀人和救人的感觉是不同的,死在你手里的人曾感激的对你说谢谢,听起来就很难过。”
“织田君,你拥有特殊的才华,为什么不能到救人的一方去呢。”
细嫩羸弱的手指用力抓住他的手,实则没有半点用处,一根手指就能将无力的手腕碾碎。
但这个人,曾是自己救过的人,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有人对我说过类似的话。”织田作之助思索着。
“我最近看了一本只有半卷的书,这本书给了我启发或许我也可以写作。我准备退休,可雇主找到了我,说这是最后一次任务,承诺待我金盆洗手不会有人找我麻烦。”
任务就是杀了你,你真不知道自己得罪谁了。
织田作之助听不到你的腹诽,他陷入某种宏大的思考议题中,细长的眉毛簇起,这个表情让他显得少年老成。
尾崎红叶攥住你的手,你俩不约而同后撤。
“对了,你结婚了,为什么嫁给港/黑首领。”他突然问。
你撤回一个退步,诚恳道:“因为我没有钱,□□首领能给我很多钱花,”
“是这样。”织田作之助点头。他很理解你的想法,人穷志短,他出卖杀人的手艺你出卖青春美貌,换来同样烫手的金子,这没什么不同。
你们如出一辙。
既然他金盆洗手,没道理你不行,织田作之助思索片刻,向你发出邀请。
“你可以跟着我。”
诶?你和尾崎红叶双双愣在原地,茫然对视。
织田作之助反倒成了迷惑的那个,他开始解释,试图勾起你的回忆:“我之前问过你,要和我一起走吗,你说要。”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你安全了为什么要走,只要织田作之助放弃任务就行了。
织田作之助更迷惑了。
“但是,雇我杀你的人就是港/黑首领。”
“任务失败,他还会再杀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