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不起,这一桩桩落在一起,未免太过巧合
再过十日,奉香使的名字便要上皇家祭祀礼案,一旦落定,便再无更改的可能了!
“让应夏那丫头探探,看她是不是真的病了。”徐太后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这才对着身边的嬷嬷说了一句。
锦素这个丫头现在越来越不可控了,留着多是祸患,她得想个法子解决了才能放心。
至于出宫一事,入了这深宫,还想要出去,莫不是在做白日梦罢!
锦素被勒令躺在榻上,不得起身,她已经翻来覆去一个多时辰了,躺得浑身难受,苏景曜甚至让人把她从偏殿抬到了内殿,着实有些如躺针毡的感觉。
她自然是听说了太后传召她的事情,不过被苏景曜挡了回去。
反正她早已知晓太后说有解药的事情是诓她的,她要不提刀去把徐太后杀了吧?被一颗毒药折磨了这么多年,都要出宫了,这口气多少有些咽不下去。
既然跟太后讲道理她不听,那只能讲些拳脚了。
想什么呢?”苏景曜不知何时已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朕唤了你几声,都没听见。”
锦素回过神来,目光落在他身上,随即坐起身一些,语气认真:“奴婢方才在想,太医说奴婢未见外伤,大抵是因为他医术不精。”
她顿了顿,接着道:“陛下的话都听不见,明明是奴婢的耳朵聋了!”
苏景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