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从芥子袋拿出来,再拿出孢子放在窗边晒一晒太阳。
孢子被转移到灵泉水中进行水培,她端着那个水罐在阳光下观察孢子的状况,这一观察,就发现了不对劲。
崽不见了。
无论她怎么调整角度,向双眼汇聚灵力凝神细看,水罐里都不见任何踪迹。
她又把花盆拿出来,在土壤里翻了半天,还是没有。
最后她几乎把芥子袋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什么都没瞧见。
一时间她预感不妙,孢子细如尘埃,如果真的不小心弄丢在什么地方,想要找回来就很难了。
好好的一个崽,怎么说没就没了?
她把云邱从花盆里放出来,扔到地上,猛一拍桌子:“是不是你把我的孢子吃了?”
云邱猝不及防被一口从天而降的大锅罩住,又害怕又委屈,“我发誓我没有,我一直在勤勤恳恳的翻土,我不吃那玩意。”
“那就是你了,”云渺渺拿着惊雷剑敲了敲,质问剑灵,“是不是你刚才动手的时候误伤了我的孢子?”
剑灵轻嗤一声:“我还不至于那么没有分寸。”
云渺渺黯然神伤地躺在床上。
年纪轻轻的,就经历了丧子之痛,白发人送黑发人,就这让她怎么度过往后余生?
缩在墙角的云邱看着这一幕,发出疑惑的声音:“不是吧,真这么在意啊?”把孢子挂在窗户底下风干一个月的时候,也没看出来有这么爱啊。
云渺渺从床上坐起来,抵着下巴思索,会不会是被人偷走了,比如之前进她房间的风月宗男修,想要挟子上位,或者是林家派来的什么人,想拿她心爱的崽来要挟她。
为了孩子,她决定今晚就去会会那个风月宗男修,看看他到底有几分勾引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