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2 / 2)

来后,轻轻将压在身上的少女挪开,动作轻柔地放回床上,盖好被褥,带着凌乱的心情离开。

云渺渺一夜酣睡,连梦都没做,醒来后也没有宿醉的不适,整个人神清气爽,感慨着修仙者的体质就是好。

她闻了闻枕头,闻见似有若无的香气,和师尊身上的很像,不由大吃一惊,她师尊趁她醉酒偷偷爬她的床了?

昨晚回来的半路,她是不是还遇到师尊了?

她连忙晃了晃脑袋,把这肮脏的想法驱散,她师尊绝对不睡是那种主动爬徒弟床的人!

她走出房间,给花盆里浇了水。

房子重修之后,弄了个专门养蘑菇的地方,光照和通风都很良好,土壤也换成了从云上仙宫挖回来的灵壤,然而孢子依然没有动静。

要不是它还在闪着灵光,云渺渺都要以为它已经死了。

她想不通,养蘑菇而已,有这么难吗。

她抱着花盆去找宁鹤贞,刚见面,宁鹤贞就不自在地转开脸,一副不想和她说话的样子。

“师尊,你的脖子被虫咬啦?怎么红红的?”

云渺渺不禁警觉起来,“连师尊都能咬到,我得防着点。”

宁鹤贞心想你不用防,嘴上岔开话题:“何事?”

云渺渺“哦”了一声,把花盆往他怀里一塞,说:“我要去秘境,待到下个月选剑大会再出来,师尊,帮忙照看一下我的蘑菇。”

她说话时坦荡无畏,宁鹤贞确信她是把昨晚的事忘了,悄悄松了口气,面对她时,神色淡然不少。

他言简意赅,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云渺渺朝他挥了挥手,说:“那我走啦?”

“万事小心,有事找我。”

宁鹤贞目送她走远,心想这下又能清净一段时间了。

云渺渺刚走没多远,又折返回来,讳莫如深地朝他嘻嘻一笑,“师尊,你在我床上掉了一根头发。”

她把那根颜色明显更深的头发放回宁鹤贞手上,郑重开口:“身体发肤,不要遗失在外,万一又像那条蚯蚓上次那样,偷过去使坏。”

宁鹤贞呼吸乱了一瞬。

本来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现在脑海里又浮现昨晚是如何被压在床上又啃又咬,回来时身上那件衣服变得湿漉漉皱巴巴的,简直叫他没有勇气直视。

云渺渺歪了下头,不解地看着他异样的神色,注意到他耳根泛红,心中一惊,以为师尊的天生淫骨发作了,吓得连忙跑了。

她现在时间宝贵,耽搁不得,要在下个月之前提高剑术,不然怎么去剑冢里将那柄绝世神剑拿到手。

宁鹤贞望着她如一阵风般消失的背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下意识按住心口,想让它不要再乱跳。

一个月时间飞快流逝。

云渺渺离开秘境,准时赶到选剑大会的现场。

她周身散发着刚刚破境的锋锐灵压,又没有刻意收敛,一出现就引来无数人侧目。

“这就是那个天生灵体,忘尘仙尊的亲传弟子云渺渺?”

“她不是刚修行一年吗,怎么如今瞧起来气势威不可挡,剑意如此强盛?”

“不就是因为断渊剑法吗,我要是有那好运气,成了断渊剑法的传人,我比她还牛。”

“给你你也学不会,她师尊弃剑之前也只是突破第五层而已,还没修成圆满。我观她周身气场,恐怕已突破了第四层,才一年而已,恐怖如斯。”

“她会拿到惊雷剑吗,假以时日,岂非整个修真界都要看她脸色行事?”

“惊雷剑数万年未出鞘,即便她天纵之才,也未必能有这份机缘。”

云渺渺摸了摸腰间挂着的那块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不出意外,对上一双仇视的眼睛。

林雄双眼冒火,愤愤地瞪着她。

舒荧也注意到这一点,压低声音疑惑地问:“你杀他全家啦?”

想了想又说:“不对啊,他爹不是还好端端在云上仙宫当掌印吗。你不会强行把他给撅了吧?”

云渺渺捂着胃,“别说这种恶心话,我也是有审美的。”

“也是,他跟你师尊一对比,犹如云泥之别,你天天对着你师尊,怎么可能对他有兴趣。”

舒荧认真分析了一番,话题又绕回来了,“所以他为什么用那么恨的眼神看着你?”

云渺渺无奈地叹了口气,“哎,可能太优秀了就免不了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的恨意吧。”

舒荧恍然大悟,“你说的太对了,论美貌他比不上你师尊,论修为他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估计每天恨得吃不下饭。”

但是谁成想,云渺渺要不是听到他要在剑冢里动手除掉他,压根从来没想过还有这么一个人。

林雄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有心想要过来耍一耍林家少主的威风,但是想起今天的大事,勉强找回一点智商,只勾唇歪嘴得意一笑,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带着一众仆从,转身走了。

舒荧:“呕。”她拿出芥子袋里的帕子,擦了擦眼睛,“多亏师尊给我绣的帕子,擦一擦眼睛干净多了。”

云渺渺闻见帕子上飘来沁人心脾的香气,道:“师伯真是面面俱到,对你呵护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