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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他懵着,跟不上她的回路。
“湿了身子要马上擦干的!不然会感冒!”她义正言辞的,手指灵活又强势地解开了他两颗扣子。
你才失了身子呢!
“我、我自己来!”他脸都热了,攥紧衣领抗议道。
她这才松了手,但还站在一边看着。
他对她摆摆手,神色不自然:“你,转过去。”
她不情不愿地看了他两秒,才转过身。
心里嘀咕,他怎么这么磨叽?
江景辞大脑像生了锈,慢吞吞地运转着,等真把衣服脱了,才困惑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话?
“好了没?”她话音未落已然转回身来,温热的毛巾不讲道理地擦上了他的背。
他几乎是肩膀一缩,生生退开一段距离,震惊无比:“我自己来!”
“我帮你擦背,剩下的你再自己来。”
江景辞还想反抗,可想到自己确实不好擦背,还是忍了。
她擦他的力度很大,像卖力的店小二在擦一张桌子。后背火辣辣的疼。
“你能不能轻点儿?”他忍不住吐槽,语气带着些不满。从来没有谁敢这样磋磨他的身体。
她这力度都能上澡堂里上班儿了。
她停下来:“你很疼么?”
确实有点疼,但他绝对不会承认。那样很削面子。
他顿了顿,挤出两个字:“一般。”然后补了一句:“但你轻点儿。”
“好吧。”她放轻了手上的劲儿,困惑地自言自语:“我给奶奶擦的时候,她就喜欢这样啊。”
江景辞没接她话。心想,老人能一样么?
她擦上他的后颈,纤薄白皙的皮肤一下就被擦红了,心里嘀咕: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