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就没落在自己的饭上。
江景辞看在眼里,心里困惑更深。埋头一勺一勺喝着粥,食不知味。
等他放下勺子,海生已经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了碗筷,端着盘子进了厨房。
他挨靠在床头,午后阳光暖洋洋地洒进来,窗外虫鸣鸟叫,浴室传来她洗碗的水声和碗碟碰撞声。
隐隐还掺杂着她模糊的哼歌。
江景辞放轻了呼吸,仔细去辨听。不是什么流行歌,那破碎的调子听起来,好像是一首家喻户晓的儿歌......
他在脑海中搜寻着这调子的记忆,眨眼的速度渐渐放缓。
她又在高兴什么?
从领他回家起,就肉眼可见的欢乐。
明明床被个人陌生男人占了,此人不仅毫无劳动力,还只会给人添麻烦。
肉也被他抢了吃。
这个问题在脑子里转了半圈,他眼皮越来越重,闭上眼,在那纯真的歌调中昏沉了过去。
没多久,隐约察觉到有人在给自己盖被子。那动作很轻柔,还仔细地给他掖了被角。
和他习惯的那种照顾,截然不同。那些人手法专业利落,却带着程式化的客气。而她,小心翼翼,温柔耐心,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