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姑已经忘记他了。但她既然提到了“东胜神洲”这个地点,那就代表她没忘!其中也包括那件事——
他在花果山,向她表过白……
孙悟空赤着脸,分外焦急。
这事若是让师父知道了,他会不会把自己赶走啊?毕竟仙姑是师父的贵宾,她若是向师父告状,那自己就死定了!
雅兰心里面想的却不是这件事。
此刻的她,脑子里只回荡着三个字——
水帘洞……
好啊!
她瞪了孙悟空一眼,又怒视着菩提。
可恶的菩提!他明知水帘洞是她继位前的故居!是她下界老家!原来这孙猴子不仅是花果山的猴,还偷占了她的家!
她可没有把老家租给外人住!
这师徒俩,一唱一和,竟敢如此戏弄她,真是气死她了!
菩提似笑非笑,嘴里只道:“缘分哪……”
缘你个头!
雅兰盯着孙悟空,狠狠斥责:“好你个胆大包天的小妖怪,竟敢把别人的洞府占为己有!”
闻言,孙悟空纳了闷,后猛摇头:“没有没有!我是个老实人,不偷不抢!上天赐我水帘洞为家,是我运气好!”
“天赐给你的?”雅兰只觉得可笑,“那里面没有人住过的痕迹?你就没想过,那是别人的洞府?”
听她这么说,孙悟空仔细回想了一下:
他刚进洞时,需要先过一铁板桥,里面还放着些石碗石盆、石桌石凳,这些家当不可能是浑然天成的,那应该是有人住过吧……
但那又怎么样呢?
“纵是有人住过,现在也是我的家,没人来和我抢。”孙猴子摆摆手,后脱口而出,“再说,保不定那故主已经死了呢?”
“你!”雅兰气得牙痒。
菩提扯过孙悟空,立即训责他道:“猴儿不许胡说,当着贵客的面,怎好言提‘死’字?”
“是,徒儿知错了。”猴子乖乖道歉。
菩提又教:“你这猢狲言语无状,莫再惹客人生气,还不快出去!”
孙悟空只得点头从命:“是……”
这时,雅兰突然喊住他:“等一等!”
闻言,猴子心头一颤,又止了步。
雅兰撑着脸,对菩提说:“这两天我还要同你商讨许多事情,你让他去给我打扫一间屋子出来,我要住下。”
什么?
孙悟空吃了一惊。
她要留在这儿?
菩提故而吩咐道:“悟空,速去选一间上好的静室,仔细清扫,不可留一尘一垢,备全物资,不要怠慢了贵客。”
“是。”孙悟空领命,后飞快跑了出去。
猴子离开后,雅兰瞬间翻脸,直接找菩提算账:“你这老道好大的胆!”
“嗯?陛下为何生气?”
雅兰拍案大喊:“你如何不知水帘洞是朕的家,那孙悟空偷霸吾宅,是个明晃晃的强盗,朕现在就可以赐他死罪!而你包藏罪犯,明知故犯,朕也饶你不得!”
菩提折腰:“不知者无罪,孙悟空山野出身,心性纯良,与世无害。陛下要处置,就请处置贫道一人。”
“纯良无害?朕看你是老眼昏花,识人不清了!”雅兰冷哼一声。
“至少目前是。”菩提笑道,“陛下若真动了天怒,直接问罪孙悟空,要回水帘洞便可,何必在此与贫道发这个牢骚呢?”
雅兰望着他,头顶冒烟,最终只吐了一句:“朕还是太好说话了,你们根本没把朕放在眼里。”
“不敢,只是贫道了解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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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另一边,孙悟空依着菩提老祖的命令,在后‘庭挑选了一间坐北朝南的亮堂静室,窗明几净,宽敞舒适。更巧的是,这间静室就坐落在他所居静室的对面,仅隔一条小路。
正如他自己说的,他是个老实人,师父吩咐什么,他就做什么,不仅要做,还得做好。
他见屋里尘埃大,便取来几块抹布,打几桶水,后蹲在地上,把那屋子从上到下擦了三遍。
大鹏碰巧路过,见那猴子如此卖命,忍不住讥笑两句:“师弟,你是清洁工吗?瞎折腾啥呢?”
孙悟空回答道:“我在擦地啊,那位贵客今晚要留宿方寸山,师父教我打扫干净。这屋子满地儿都是尘,若是把她呛到了,师父会怪我的。”
“你好谄媚啊。”大鹏痞笑道,“怎么样?为兄说的不错吧,那贵客是个一等一的美女,人间尤物,你喜欢吧?”
“你说什么呢!”孙悟空忽地站起来,赤红着脸,蹙起眉道,“别乱说!这话要是让师父他老人家听见了,定把你一顿好打!”
“嘿嘿,我在夸她呢。”大鹏坐在凳子上,一脸玩味地看向孙悟空,“师弟,你若对她没好感,干嘛像这样奴颜婢膝地讨好她,跟个舔狗似的。”
“不许乱说!”孙悟空顿时急眼了,“我是在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你再敢污蔑我,我就和你不客气了!”
“好好好。”大鹏伸着懒腰出去了,“那你就好好干,为兄不打扰你了。”
哼……
孙悟空又很不愉快地干起活来。
门口有只大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