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起来。
魏翎则是没心没肺地拍手傻笑。
魏延:……
他顿时虎眼一瞪,眼含警告。
下一刻,一枚青桔砸在了他的头上。
魏老夫人的声音冷冷的响起,“翎儿的魂现在还不稳呢,你吓唬他作甚!”
魏延:……
他与夫人白日才是被魏翎这小子吓得三魂没了气魄,现在还后怕着呢,老母怎么不关心一下他俩。
魏老夫人训完了儿子,又转向宋氏,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然带着几分责备:“还有你,你是做母亲的,孩子吃东西的时候,要多看着些。今日若不是公主出手,后果不堪设想。你们夫妻俩,回去好好想想,以后该如何照看孩子。”
宋氏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歉意:“阿母教训得是,儿媳记住了。以后一定多加小心。”
魏老夫人又摸了摸魏翎的头,温声道:“翎儿乖,以后吃东西要慢慢吃,嚼碎了再咽,记住了吗?”
魏翎用力地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记住了,祖母。”
魏老夫人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又转向魏延,叮嘱道:“明日你与宋氏进宫,去谢陛下和皇后的恩,也去谢公主。公主救了翎儿的命,这是天大的恩情,你们不能怠慢了。带些像样的礼物,不要寒碜了。”
魏延夫妇连忙点头。
……
等夫妻俩带着魏翎回到他的小院,临睡前,给他喂了安神的药,虽然魏翎看起来已经无碍了,但该喝的药还是要喝,不能马虎。魏延则在榻边坐下,看着儿子那张白白软软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魏翎被捏得皱了皱鼻子,却也没有躲,只是用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父亲,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阿父。”
魏延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夫人,你说如今公主救了翎儿,他俩年龄相似,不如让翎儿以身相许算了。”
“胡说什么!”宋氏不着痕迹地掐了他腰间一下,“别教坏孩子了。你觉得自家孩子好,陛下若是看不上呢。”
魏延捏了捏魏翎的小嫩脸,咧嘴直笑,“夫人,你看咱们翎儿这长得,叫什么,浓眉大眼,芝兰玉树,将来肯定不输那些世家郎君,啧啧,这长得,出去让外人看了,真不像我的崽子!”
他看着魏翎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越看越觉得好看,浓眉大眼,鼻梁挺直,皮肤白净,不像他那些大儿子们,一个个糙得很,一看就是他的种。这个小的,长得跟玉似的,白白嫩嫩,精致得像个小姑娘。
“……”宋氏一头黑线,额角青筋直跳,在魏翎没看到的角度,使劲扭着魏延腰间的软肉,若是可以,她都想撕一块下来。
这口无遮拦的东西,一跤跌死算了!
“嘶!”魏延倒吸一口凉气,连连求饶:“夫人,轻点,轻点。”
宋氏半点没有松手的打算。
魏翎则是好奇地看着父母互动,好奇道:“以身相许?”
魏延龇牙吸气,一边给幼子解释,“以身相许嘛……就是小公主救了你,咱们要知恩图报,以身相许,你以后什么东西都给她,她如果被欺负了,你要护着她。”
魏翎顿时大眼震惊,有些怀疑,“真的吗?”
那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的舍不得。他那些玩具,可是他的心肝宝贝,每一件都是他精心挑选的,每天都要摸一遍、玩一遍的。要是都给了公主,他玩什么?
宋氏见丈夫还在吓唬孩子,不动声色地踩了魏延一脚,微吐一口气, “你阿父唬你的,公主不缺你这些,不过他说的也对,公主今日救了你,你以后要护着公主,不能让旁人欺负她。”
魏延有些委屈,“夫人,我这是让他与公主从小培养感情。”
他家翎儿看模样就知道长大不丑,配给公主也合适啊。
宋氏呵呵一笑,再次不客气地踩了他一脚,这次还碾了碾,“合适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的。陛下和皇后自有主张。你要是再敢在外面胡说八道,坏了公主的名声,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嘶!”魏延倒吸一口气,今日这脚伤了,他明日要进宫的,夫人真是狠心啊。
魏翎小脑袋陷入深思,脑子搅成了一锅粥,最终奶声奶气道:“阿父、阿母,我知晓了。”
魏延和宋氏面面相觑,不知道儿子“知晓”了什么。魏延好奇地凑过去,问道:“翎儿,你知道什么了?”
魏翎挺了挺小胸脯,一脸认真地宣布:“以身相许。我不赖账的。”
魏延愣了一下,随即“噗”地笑出声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伸手捏了捏魏翎的小脸蛋,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我儿有担当!有骨气!像个男子汉!”
“……”宋氏瞪了他一眼,这人就知道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