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不愿意承认。”
疤眼品了品:“啧啧,我们老大真是长情,这么些年身边都不近女人,看来心里还装着前妻。真是有多恨就有多爱。”
断指点点头:“这就叫恨海情天。”
两个人在楼下编排骆亭编排得热火朝天丝毫没注意到楼上骆亭的脸色越来越黑
——
骆亭把门“砰”地关上。
旅馆二楼的房间老旧,换气扇哒哒哒地响,墙壁斑驳,窗外是被风雪卷得模糊的一片白。
绵绵被他丢到床上,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咚”地坐好,两条小短腿晃啊晃,晃得理直气壮。
“爸爸洗澡澡。你臭臭。”
骆亭刚准备把外衣脱下来处理伤口,被这句话气笑了。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会象你爸妈那样对你好?”
绵绵眼睛圆溜溜:“我没有妈妈。”只有五个爸爸。
骆亭顿了顿。他显然误会了。
这是个没有妈妈的孩子。
或许这才是她对人这样没有防备的原因,因为没有妈妈,所以她的爸爸对她格外宠溺,把她宠成了现在这个见谁都喊爸爸的性子。
骆亭居高临下:“小孩,你给我听好了。我不是你爸,你要是想回家找爸爸,就要听我的——”
绵绵瞪着他,眼睛亮亮的。
“可是你就是我爸爸!虽然你臭臭的,坏坏的,但是绵绵不嫌弃你捏!”
骆亭额角抽了抽,忍住自己想要揍孩子的冲动。
下一秒,他故意靠得很近,指节撑在床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你知道外面那几个为什么那么怕我么?因为我吃人。特别会吃掉不听话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