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楼睁眼时,屋子里已经弥漫着早餐的香气。
保姆张阿姨正给绵绵套毛衣,小家伙的小脑袋钻来钻去,不肯穿:“毛衣咬人,它坏。”
“这是纯羊绒的,会有点静电,穿上就好了。”张阿姨耐心劝她,“你爹昨天特地让顾先生准备的。”
绵绵一听是她爹让买的,不挣扎了,但是嘟着嘴,满头乱发,看起来象只被冬天惊醒的小松鼠。
顾西楼靠在门框边看着,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在和谁较劲呢?”
绵绵一看到爹,仰头告状:“这个毛毛衣坏的,它咬人!”
顾西楼让张阿姨先别忙着给绵绵穿衣,拿身体乳来。
张阿姨疑惑地照做,顾西楼洗了手,给绵绵擦身体乳,涂得身上香喷喷的。
又把一些身体乳抹在毛衣的领口。
“好了,我教训它了,它不敢再咬你了。”顾西楼蹲下,帮她把高领卷了卷,“来,试试,露出小脖子。”
绵绵一脸崇拜地看着她爹,好象爹刚打了个打胜仗:“爹厉害,爹收拾了坏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