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随即反应过来——
大概是他前阵子拍的那部玄幻剧。那个扮相是和梦中人挺象。
他嘴角微微一扬,好好好,看来那些烂剧也不是白拍的。
“爹,我们什么时候去找爸爸啊?”
顾西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半:“为什么于渊也是你爸爸?他和我长得一点不象,你肯定是认错了人。”
小团子摇摇头:“不是的,爹爹,你们都是我亲爹,一个都不能少,绵绵不会认错的。”
等等,顾西楼感觉哪里不对:“一个都不能少?所以不只我和于渊两个?”
绵绵思索了一下,小手掰着手指头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顾西楼险些没被呛死。
“五个?”
“对呀。”
小屁孩无辜眨眼,“爹有五个啊。”
顾西楼额角跳了跳。
“你是不是搞错了?你看哪个小朋友有五个爹的,爹只有一个。”
绵绵哼哼唧唧:“可是,你们就是变成五个了……”
顾西楼还想继续问,但这时天空中传来震空的螺旋桨声。
——一架私人飞机降落在不远处的私人停机坪。
机舱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下。
风从他大衣下掠过,带着冷金属般的气息。
居然是顾承业。
他比顾西楼年长十五岁,面容周正、轮廓分明,眉眼虽然有顾家人惯有的温润,但带有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那是长年掌控局面的男人才有的神色——
不需要发怒,也能让人自觉收声。
顾西楼愣了愣,下意识绷直背。
“大哥,你怎么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