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扶正,把袋子解下来。
从这里到他租的地方,没有公交直达,要走到公交站得走20分钟。
他实在有点走不动了,这孩子看着轻实际上挺沉。
行吧,打车吧。
上车后,他掏出手机看了看馀额。
其实不用看,清清白白的一本帐。
之前因为着急,打车到的派出所,-20。
现在回出租屋,路费-11。
加之之前买的香肠,又坐公交去ktv。
口袋里还剩,8元。
少年呼吸一滞。
他低头看怀里的小崽子:睡得四仰八叉,还“噗”地放了个屁。
于渊:……
行吧,崽崽会放屁,屁民一家亲。
——
于渊租的房子离学校不远,这个位置要想租到新房就很贵了,所以他选了个老小区。
这不,电梯又坏了。
他住顶楼12楼啊。
于渊看着狭窄的楼梯间,低头看看怀里的崽。
还在睡,还微微打呼。
“真有你的。”于渊叹了口气,任命地扛着孩子一路往上爬。
屋子不大,一室一厅,一张床、一张书桌、一台旧冰箱、一口小锅。窗帘是灰的,灯管有点闪。
他擦了擦满额头的汗,把小崽子放到床上,刚挪开手——
之前还睡得熟香的崽崽“唰”地睁眼,咕噜坐起,抽了抽鼻子:“爸爸的味道,这里是爸爸的家呀?”
于渊拳头硬了,好家伙,我爬完楼到家了你醒了,有本事你早醒十分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