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线段】或许算不得长,我也没有那么多的经历与那么多【线段】产生纠缠,每个人的【线段】的终点都会通向他本来应该通向的地方,这是【线段】延展之初就已经完成的【终结】。”
“我能做的最远的事,就是在我的路走不动的时候,在路边立上一个指示牌,帮他们指指方向罢了,有想往前走的人,自然会随着路牌的指示去走。”
“自有后来人!”
陈师正听完刘星的一整套理论,倏然发现自己还是忽视了这个孩子。
虽然看似不近人情,淡若冰川,但是这孩子说话间尽是弥漫着道家的味道。
“道法自然”,自己真正理解了这句话吗?
如果理解了,为什么自己会在刘星提出所谓“大逆不道”的言论时,如此急躁?
还有他所谓的【线段】理论,其他人听起来或许会觉得有些荒诞离奇,可是陈师正清楚的记得,在1998年龙虎山正一天师讲经时,自己明明听到过类似的论断!
陈师正道长有些无法相信,一个年仅十一岁的小孩子,竟能用一双眼将这世界看的这么清楚。
又或者,这具身体里的,并不仅仅只是十一岁孩子的灵魂?
但总之,这个孩子提出的理论,足以让自己反省:这些年,真的学到家了吗?
“醉舞经阁半卷书…”
“不过是,坐井观天阔而已啊!”
深蓝色的粗布道袍,承托着它包裹着的正主,一同沉沉的坐在殿中的木椅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