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竟敢私运违禁的天麻草,真是胆大包天!”
商队中的行商们见状,顿时脸色大变。
他们这一次运送的货物都是一些笨重的矿石,哪里来的这违禁草药。
握在小道士的手中,仿佛铁证如山。
“这这不可能!”
商队为首的血盔男子脸色苍白,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斗。
“我们的货物中绝对没有这种东西!小仙长,您是不是弄错了?”
“弄错?”
小道士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东西就在我手里,你们还想抵赖?莫非是觉得我飞天门的规矩是摆设?”
商队中的行商们面面相觑,心中既惊又怒。
他们知道,自己被人陷害了,但却无力反驳。
毕竟,那根天麻草确实是从他们的货物中翻出来的。
“小仙长,我们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血盔男子急得额头冒汗,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请您明察,我们绝不敢私运违禁之物!”
小道士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他挥了挥手,冷冷地说道。
“少废话!东西是从你们车上翻出来的,这就是铁证!按照飞天门的规矩,私运违禁之物,轻则罚没货物,重则押送宗门受审!”
众人闻言,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他们知道,若是货物被罚没,这一趟生意就彻底亏本了;若是被押送宗门受审,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小仙长,求您高抬贵手!”
血盔男子连忙上前几步,从怀中掏出一个鼓鼓的储物袋,双手奉上。
“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小仙长行个方便。”
小道士瞥了一眼钱袋,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高傲的神情。
他冷冷地说道。
“你们这是想贿赂我?飞天门的规矩,岂是你们这些人能随意践踏的?”
中年男子闻言,脸色更加难看,连忙又从怀中掏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双手奉上。
“小仙长,这玉佩乃是我家传之物,乃是上好的昆仑白玉制成,能够宁心静神,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笑讷。”
小道士看到那玉佩之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冷漠的神情。
他伸手接过灵石,随手掂了掂,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就这点东西,也想打发我?”
商队中的行商们闻言,心中既愤怒又无奈。
他们知道,这小道士分明是在故意叼难,想要索要更多的贿赂。
然而,他们却无力反抗,只能忍气吞声。
“小仙长,我们真的只有这些了!”
血盔男子苦着脸,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
“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小道士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商队中的每一个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放过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们得再拿出点诚意来。”
商队中的行商们闻言,心中既愤怒又无奈。
他们知道,这小道士分明是在趁火打劫,但他们却无力反抗,只能忍气吞声。
就在这时,叶洋缓缓从牛车上站了起来。他依旧披着那件灰色的棉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然而,他的目光却冷峻如刀,直直地盯着那小道士。
“小仙长,得饶人处且饶人。”
叶洋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
“他们不过是些普通的行商,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小道士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叶洋的平静感到有些意外。但他很快便恢复了高傲的神情,冷冷地说道。
“老头,这里没你的事!若是再多管闲事,小心我连你一起收拾!”
叶洋微微一笑,语气依旧平静。
“小仙长,年纪轻轻,何必如此行事?方才他们没有看清,但是我却看到了,那天麻草明明是你在检查的时候,故意混在其中。”
“你不过是通气境界,但是身上穿着的紫绶金衣领在桃庵坊市就要数百灵石,就凭借你一个门童的身份,怕是积攒十年也买不起吧。。”
小道士闻言,脸色顿时一变。
他被叶洋点破之后,心中露出一丝恐惧,但是很快就想到了什么,顿时变得更有底气了起来。
“笑话,我是在执行公务,你这么说是不将我飞天门的规矩放在眼里了?”
“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放肆!”
叶洋淡淡地看了小道士一眼,随后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整个商队。
小道士手中的那根天麻草瞬间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这这不可能!”
小道士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恐。
他眼睁睁看着叶洋毫无顾忌地出手毁掉了那株他用来栽赃的天麻草,原本就不善的脸色瞬间如乌云蔽日般阴沉下来。
然而,下一刻,他不但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被激起了满腔怒火,眼中凶光一闪而过。
“老东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毁掉我手中的证据,还敢对我出言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