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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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余年前,你母亲苏凝在午门广场临盆受难,彼时我远在北境,却清晰感应到她的生死大劫。她身负重创,拼尽最后一口气诞下不足月的你,便彻底昏死过去。是我隔着万水千山,以本命修为催动混沌星核的星辰之力,才护住了你这襁褓中奄奄一息的婴孩,让你捡回一条命。”
“可你母亲昏死后,在旁人眼中自是生息全无,不知沈从安为何竟在她口中塞了一枚千年人参吊命,随后便将她草草收敛。我也是事后暗中追查数月,才从那座冰冷的冢下,将尚存一丝气息的她偷偷带回了北境,并用‘混沌星核’的星辰之力短暂复活!”
月华的声音飘忽,仿佛穿越了四十余年的烽烟:“那时我不懂,为何同为阿史那部的血脉,却要因‘不祥’的妄言骨肉分离。后来才明白,分裂我们的从来不是虚无的征兆,而是永无止境的权欲与厮杀。草原上的部族,中原的王朝,并无不同——为了汗位,为了疆土,至亲可屠,妻女可弃。母亲牺牲自己,送走姐姐,让我隐匿身份,不是信了天命,而是看透了,在野心家的棋盘上,女子与孩童,永远是最先被碾碎的尘土。”
她看向阿璃,眼中是洞穿世事的悲凉:“你母亲去大周,我以为她至少能得自由。可玄门、朝廷、江湖……哪里又不是另一个棋盘?她以为找到了归宿,最终却背负了更沉重的罪与罚。我们姐妹的一生,都被裹挟在‘战争’与‘大义’的洪流里,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
阿璃如遭雷击,猛地撑起身子:“是你?!那我母亲她……”
“苏凝姐……”月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她必竟是身受重伤,加上诞下你后失血过多,又放在冢下数月,如非那枚千年人参吊住了她的一线生机,又如非她身负星辰之力,我也无法将其短期复活。”
“其实,她赴北境后,我与她曾暗中数度联系,也曾见过你父镇北王萧策,此中事一言难尽,有空再与你详说……最终,她自愿献祭自身全部星辰之力,结合历代星见遗存,封印了这龙窟深处的‘祸源’,也就是‘星陨’一脉苦苦追寻的——‘混沌星核’。”
她指向祭坛下方,那里隐约可见一个更加幽深的、被无数符文锁链缠绕的井口,井口深处,隐隐传来令人心悸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波动。
“星核之力,可创世,亦可灭世。玄门星见,自古便有‘观星、引星、御星’三重境界。师姐当年天纵奇才,不过弱冠之年便已达‘御星’之境,可借星辰之力布阵、疗伤、甚至短时间扭转小范围的气象。‘星陨’一脉的疯子,想得到它,重塑乾坤。师姐为了阻止他们,也为了弥补……她当年因私情擅自动用星见之力,导致星辰轨迹偏移,间接引发天下兵祸的过错,选择了牺牲自己。”
“而你……”月华目光复杂地看着阿璃,“萧阿璃,你体内流淌的,不仅是师姐的血,更有一丝被师姐强行剥离、封印在你血脉深处的……混沌星核的本源气息!这才是你能感应玉佩、能引动龙窟封印的真正原因!也是直达本源的‘钥匙’,意味着你一旦觉醒,起点便是‘引星’巅峰,甚至可能触及传说中的……‘化星’之境。但这也让你成了‘星陨’必须得到或摧毁的目标。”
月华的目光锐利如刀,刺向阿璃:“你就是一把钥匙,一把能开启最终封印,也可能释放灭世灾祸的……双刃剑!”
洞窟内死一般寂静。
只有星辰旋涡旋转的嗡鸣,和井口深处那令人不安的黑暗波动。
阿璃怔怔地看着月华,看着这张与自己相似的脸,看着祭坛下那吞噬光线的深渊。
母亲不是死于午门广场,是牺牲?自己是钥匙?星核?祸源?灭世?
巨大的信息冲击让她几乎窒息。
柳彦舟快步上前扶住她颤抖的肩膀,目光冰冷地看向月华:“所以,你一路阻拦,甚至不惜出手击杀,就是为了防止阿璃来到这里,触发封印?”
“防止?”月华嗤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嘲讽,“若真想阻止,在黄沙岭,我只需袖手旁观,她早已死在楚殇刀下!在佛堂,我递出的就不是字条,而是淬毒的匕首!”
她一步步走向阿璃,眼神痛苦而挣扎:“我是在逼你!逼你成长,逼你在封印彻底松动前,来到这里,接受完整的星见传承,掌握控制星核气息的方法!否则,一旦‘星陨’的人先找到这里,利用你强行破开封印,夺取星核,这世间……就真的完了!”
“那你为何不早告诉我真相?!”阿璃嘶声问道,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的人生,她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告诉你?”月华停下脚步,距离阿璃只有一步之遥,她伸出手,似乎想触摸阿璃的脸,却又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垂下,“告诉你,你敬若神明的母亲,曾是玄门的罪人?告诉你,你的出生,本身就带着原罪?告诉你,你活着,就是为了某一天,可能要为这天下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