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率燕云骑紧随其后,长枪破风如龙吟,瞬间扫清滩头守卫,朝着鬼哭峡深处疾驰而去。
峡内,黑鹰教残部首领周通——周昭的师弟,亦是楚王旧党余孽—— 正指挥教徒加固药人巢穴。
巢穴中央,数十口大缸排列整齐,缸中黑水泛着诡异绿光,泡着尚未成型的药人,模样惨不忍睹。
听闻滩头遇袭,他狞笑着挥动骨哨,数百名药人立刻嘶吼着朝峡口冲去,面目狰狞,不知疼痛。
“焚阳火炸弹!”李明月一声令下,士兵们将早已备好的炸弹掷出。金色火焰席卷药人阵,灼烧声与凄厉嘶吼交织,药人们皮肤冒烟却依旧疯扑而来,悍不畏死。
危急关头,公孙婧与柳彦舟带着数名药王书院弟子及时赶到。
弟子们将阳炎草与冰魄雪莲熬制的药液装入喷壶,朝着药人密集处喷洒。
药液触体瞬间,药人们灼烧的伤口发黑溃烂,动作骤然迟缓,嘶吼声也弱了几分。
“攻其血核!”柳彦舟高声提醒,声音穿透喊杀声。
李明月长枪如蛟龙出海,枪尖精准刺入一名药人胸口血核,绿色汁液喷涌而出;公孙婧短剑翻飞如流萤,专挑药人太阳穴与咽喉要害,每一剑都裹挟着纯阳露的金光。
燕云骑与夜枭暗桩配合默契,刀光剑影交错,峡内喊杀声震天,鲜血染红了狭窄的水道,与海水交融成暗红。
周通见势不妙,慌忙登上小船,欲从峡后逃向公海,却被早有防备的孙锐水师战船截住。
孙锐手持大刀跃上船板,刀光闪过如惊雷,周通手中骨哨应声落地,人头滚落甲板,双目圆睁,至死仍透着不甘。
巢穴内,柳彦舟望着缸中尚未完全异化的药人,眼中满是不忍:“这些皆是被掳来的流民,被强行灌入毒素,尚未失却神智。”
他让弟子们将特制解药倒入缸中,声音沉重,“能救一个是一个。”
公孙婧则深入巢穴密室,翻出一叠账本与密信。
密信中,萧景琰与黑鹰教约定,待药人培育完成,便里应外合攻取西京;账本上,清晰记录着多年来萧景琰通过盐道走私、贩卖官盐,为黑鹰教提供资金与物资的明细,字字句句皆是罪证。
“证据确凿。”公孙婧将账本与密信收好,指尖轻抚剑鞘,眼中泪光闪烁,“足以告慰公孙家满门忠魂,也还镇北王一个清白。”
舟山群岛的战火渐渐熄灭,夕阳沉入南海,将海面染成金红。燕云骑清理战场,水师将黑鹰教战船付之一炬,火光映红天际。
舟山群岛的战火渐渐熄灭,夕阳沉入南海,将海面染成金红。燕云骑清理战场,水师将黑鹰教战船付之一炬,火光映红天际。阿璃站在船头,望着渐渐平静的海面,轻声呢喃:“南境的烽火,该熄了。父亲,公孙家的冤屈,终于可以昭雪了”
此役虽破黑鹰教水师主力,但南境数州仍有教众盘踞,州县官署或被控制,或已溃散,百姓仍在水火之中。
阿璃与萧铁鹰、孙锐、李明月、公孙婧、苏砚等稍作休整,便兵分四路,展开南境平定之战。
萧铁鹰率领燕云骑主力,奔袭被黑鹰教占据的重镇苍梧,他身先士卒,胯下战马如一道黑色闪电,手中长枪挑杀无数教众,燕云骑的铁蹄踏碎了教众的抵抗,不到三日便收复苍梧,解救被囚禁的官员与百姓。
孙锐则带着水师沿江而上,清剿藏匿于内河港湾的黑鹰教残余战船,他熟知水性,指挥水师封锁河道,逐个拔除教众据点,确保南境水路畅通。
李明月和公孙婧,沿途救治受伤的军民,同时安抚民心,她们走遍收复的州县,向百姓宣讲黑鹰教的恶行与朝廷的安抚政策,百姓们感念其仁心,纷纷自发加入平定余孽的行列。
苏砚则负责统筹粮草调度与文书往来,他心思缜密,将后勤安排得井井有条,同时整理黑鹰教作乱的罪证与各州府受损情况,为后续善后与追责打下基础。
数月之间,南境各州府次第收复。
曾经被战火蹂躏的土地上,炊烟重新升起,市集渐渐恢复热闹。
百姓们自发为平乱将士送水送粮,沿街摆起案几,献上自家的蔬果与糕点。
那些曾被黑鹰教胁迫的民众,在得知朝廷既往不咎后,纷纷放下顾虑,协助将士清剿残余教众。
阿璃骑着白马,穿行在收复的城池中,看到孩童们在街头嬉戏,老人们坐在门前晒太阳,眼中满是欣慰—— 这正是她与众人奋力守护的景象。
待南境彻底平定,各州府秩序恢复,阿璃命苏砚整理平乱捷报与黑鹰教罪证,派遣快马星夜送往西京。
此时的西京天子驻骅的行宫,皇帝周显正为南境战事忧心忡忡,听闻捷报传入,当即龙颜大悦,亲自率百官到午门迎接信使。
展开捷报,见黑鹰教主力尽灭,南境各州收复,周显忍不住击节赞叹:“阿璃不愧是将门之女,萧铁鹰、孙锐等人亦是国之栋梁!南境已定,百姓可安,实乃社稷之福!”
当日,周显便下旨:嘉奖南境平乱诸将,萧铁鹰、孙锐、李明月、苏砚等人各有封赏,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