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鳞片太硬,普通攻击没用!”公孙婧挥剑挡开一枚毒羽,肩头却不慎被划伤,黑色毒素顺着伤口渗入,与体内余毒交织,让她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柳彦舟心中急转,突然想起母亲手札中的记载:“终极阴邪之物,需以至阳之火焚其核心。阳炎草与硫磺、硝石混合,可制成‘焚阳火’,威力无穷。”
他立刻喊道:“公孙姑娘,用阳炎草、硫磺和硝石制焚阳火炸弹!只有它能破鳞片!”
公孙婧强忍着经脉中的灼痛感,立刻从行囊中取出材料。
她的指尖因毒素侵袭不断抽搐,纯阳露险些洒落在地,咬牙用内力逼退部分毒素,才勉强将三种材料按比例混合均匀。
很快,几枚焚阳火炸弹制成,她颤抖着将其扔给柳彦舟:“接住!快!我撑不了太久!”
柳彦舟点燃引线,朝着终极药人的胸口扔去。
终极药人嘶吼着挥掌欲拍,可焚阳火炸弹已轰然爆炸!
金色火焰瞬间燃起,包裹住它的胸口,鳞片在高温下滋滋作响,逐渐融化成黑色黏液。
“嗷!” 终极药人发出凄厉惨叫,疯狂扑向柳彦舟,翅膀扇动得愈发猛烈,毒羽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就是现在!”柳彦舟纵身跃起,手中匕首涂抹着纯阳露与破邪丹的混合药液,朝着暴露的血核刺去。
公孙婧也强忍剧痛,身形如箭般冲出,短剑裹挟着金色内力,与柳彦舟同时攻向弱点。
“不!”周昭目眦欲裂,想要冲上前阻拦,却被一名燕云骑队员死死抱住。
那队员明知不是对手,却依旧嘶吼着:“柳先生,动手!为了天下苍生!”
话音未落,便被周昭一权杖砸中胸膛,当场殒命。
“噗嗤!”
匕首与短剑同时刺入终极药人的血核。
终极药人发出震天动地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背后翅膀无力垂下,周身的黑气如潮水般退去。
最终,它轰然倒地,化为一滩乌黑的黑水,缓缓融入血池——那黑水看似剧毒,实则是药人能量消散后的残余,一接触血池中纯阳露与焚阳火的余温,便瞬间被中和,不再具备腐蚀性。
血池中的血液失去支撑,渐渐平息,黑气也开始消散。
周昭看着倒地的终极药人,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不!我的大业!我的复仇!”
他突然举起权杖,朝着自己胸口猛地一刺——骨髓中的毒素瞬间被引燃,黑色毒雾从权杖中涌出,侵入他的四肢百骸。
周昭嘴角流出黑血,脸上却露出诡异的笑容:“我死了没关系……黑鹰教的势力……遍布天下……你们……永远也杀不完……”
公孙婧看着他气绝的模样,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复仇的快意,也有对逝去族人的哀思。她捂着受伤的肩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爹,娘,兄长,公孙家的冤屈,今日终于昭雪了。”
柳彦舟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祭坛上,燕云骑与小队队员们相互搀扶,不少人身上带伤,却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远处,李明月的部队已经攻破黑鹰岛的最后防线,冲锋号角声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
血池中的黑气彻底消散,公孙婧体内的毒素也随着阴邪之力的退去逐渐缓解。
柳彦舟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轻声道:“一切都结束了。”
可他心中清楚,周昭临终前的话并非虚言。
黑鹰教的余孽仍在暗处蛰伏,皇室的隐患尚未根除,天下未定,他们的战斗,还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