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毒血写的,泛着诡异的黑紫,触之即死。
“他是故意的,想用玄元晶和我换黑玉髓,同时确认黑玉髓的下落。”
柳彦舟盯着暗门,指尖的破邪针仍在颤动,“而且他知道夜影护送黑玉髓的路线,明日午时朱雀街,肯定设了天罗地网。”
药老收起玄元晶,眉头紧锁:“这李嵩藏了后手,他手上的噬魂佩能召唤烈日枷锁的‘幽冥卫’,那些人都是炼了十年以上的药人,刀枪不入,比之前的蚀骨卫难对付百倍。”
阿璃走到暗门边,用铁杖敲了敲门板,传来厚重的回响:“暗门后应该通着太仆寺的密道,他是想逃回府中。我们现在追不及,不如先回客栈,通知夜枭加强黑玉髓的守卫,再想对策。”
夜雾更浓了,玄元观的铃铛还在轻轻晃动,声音细碎得像在哭。
柳彦舟望着暗门,又摸了摸怀中的青梅双鱼佩,突然想起母亲手札里的一句话:“药王脉的宿命,不是被献祭,而是破邪祟。”
他握紧拳头,眼中闪过决绝——明日午时,朱雀街,他要亲手了结这桩跨越两代的恩怨,更要护着黑玉髓,护着长安,护着身边的人。
三人悄然退出玄元观,融入长安的夜色中。
街角的灯笼忽明忽暗,照得他们的影子忽长忽短,像在命运的棋局里,即将落下最关键的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