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此名单缉拿所有逆党,押入天牢等候审讯!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朕要你们在三日内,还京城一个朗朗乾坤!”
每一句话,都如同惊雷在书房里炸响。
冯异与秦岳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决然的光芒,他们齐声应道:“臣等领旨!定不负殿下重托!”
说罢,二人捡起地上的名单,躬身行礼后,转身大步离去。
甲叶碰撞声渐行渐远,预示着一场席卷京城的风暴即将来临。
当日午后,长安城的天空突然阴沉下来,狂风卷起尘土,吹得街上的旌旗猎猎作响。
原本热闹的街道上,行人正匆匆赶路,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只见一队队身着甲胄的士兵策马而来,迅速封锁了各个街口,手中的长枪如林,脸上带着肃杀之气。
“奉旨行事!封闭街道!无关人等速速退避!”士兵们高声呼喊,声音传遍街头巷尾。
百姓们惊慌失措,纷纷躲进两旁的店铺或家中,透过门缝紧张地向外张望。
与此同时,京城九门处,京吾卫与禁军士兵迅速到位,沉重的城门缓缓关闭,巨大的门闩落下,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城楼上,士兵们手持弓箭,严阵以待,任何人靠近城门,都会被厉声喝止。
城内,一场雷霆般的抓捕行动已然展开。
冯异与秦岳兵分两路,率领士兵直奔各个逆党府邸。
靖王党羽、户部侍郎张谦此刻正在府中与心腹密谋,桌上摆满了金银珠宝——那是他准备转移的赃款。
突然,府门被猛地撞开,士兵们蜂拥而入,刀剑出鞘的寒光映亮了屋内的恐慌。
“你们……你们是谁?敢闯本官府邸!”张谦色厉内荏地喊道。
冯异大步走进屋中,手中拿着那份名单,冷冷道:“张侍郎,你勾结靖王、通敌卖国,证据确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下,士兵们上前,不等张谦反抗,便用铁链将他锁住。
张谦挣扎着,嘴里不断咒骂,却被士兵们拖拽着向外走去,沿途留下一串绝望的哭嚎。
与此同时,秦岳率领禁军包围了礼部尚书李淳的府邸。
李淳是靖王的表亲,这些年靠着靖王的势力步步高升,平日里欺压百姓,声名狼藉。
当士兵们冲进府中时,李淳正与小妾在花园里饮酒作乐,听闻动静,吓得瘫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却被士兵们当场擒获。
类似的场景,在京城各处上演。
从王公贵族的府邸到九品小官的宅院,从繁华的商业区到偏僻的小巷,只要名单上有名的人,无一幸免。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奸佞,此刻都成了阶下囚,在士兵的押解下,向着天牢的方向走去。
起初,百姓们被这场大规模的抓捕吓得人心惶惶,街头巷尾一片寂静。
但没过多久,东宫的内侍便带着《安民告示》走遍京城,将告示贴在各个街口的墙上。
百姓们纷纷围拢过去,只见告示上清晰地写着被捕者的罪行,言明此次行动只惩首恶,绝不牵连无辜。
“原来被抓的都是坏人啊!”
“张侍郎那个贪官,终于被抓了!”
“太子殿下英明!这是要为我们百姓除害啊!”
议论声渐渐响起,恐慌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拍手称快。
街头巷尾,百姓们纷纷称赞太子的英明果决,关于太子如何隐忍布局、如何指挥三路大军获胜的故事,也开始在坊间流传开来。
次日清晨,周显颁布《告天下臣民书》,以监国太子之名,向四海公告靖王的十大罪状——勾结吐蕃、谋害忠良、克扣军饷、欺压百姓……条条罪状皆有实证,桩桩件件皆是死罪。
同时,文书中大力褒奖周龙杰、萧阿璃、苏砚、李崇等功臣,宣布大赦天下(除十恶不赦者),并下旨减免江南、北境等地三年赋税,与民休息。
文书传至各地,天下震动。
士林清流纷纷撰文称颂太子英明,边关将士听闻捷报与封赏,士气高涨,百姓们更是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从云州到江南,从西域到京城,大周上下一片欢腾,民心所向,尽归东宫。
数月后,西域传来消息,萧阿璃与李崇已平定西域残余势力,丝路重新畅通。
二人将防务交由副将后,率领亲兵凯旋回朝。
与此同时,苏砚也完成了江南的善后工作,带着苏墨白、苏凌霜兄妹和张猛、秦虎等,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途。
而周龙杰则继续坐镇云州,与吐蕃使者商谈和谈细则,待盟约签订后,再行返京。
这一日,皇宫传来消息——老皇帝因常年卧病,身体日渐衰弱,决意禅位于太子周显。
消息传出,朝野上下一片赞同,无人有异议。
禅位大典定在三日后举行。
当日,长安城张灯结彩,百姓们自发地涌上街头,想要见证这历史性的时刻。
皇宫之内,太和殿庄严肃穆,文武百官身着朝服,分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