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旧部,去年姚党倒台时本该查抄,却不知为何还在营业。看来,这就是柳忠跟冯冀联络的据点。”
阿璃当即下令,声音脆得像斩铁:“文清叔,带两百燕云骑即刻查封福来客栈,抓掌柜和伙计,仔细搜有没有密信、账册!周达,带人去柳忠老家,控制他的家人,别让他们销毁证据!柳彦舟,你留下帮你父亲整理府中账目,再找些线索!”
众人领命而去,库房里只剩李崇与阿璃。
李崇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声音放轻:“冯冀在朝中势力不小,这次抓了柳忠,怕是会打草惊蛇。”
阿璃抬头望向窗外,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战袍上,泛着冷硬的光:“打草惊蛇又如何?北境不是他们争权的棋盘,百姓更不是棋子。就算冯冀背后站着再多的人,我们也要把他的阴谋揭开。让太子殿下知道,北境的安宁,容不得任何人糟践!”
此时的福来客栈二楼雅间,柳忠正对着个穿青衫的男子俯身说话,桌上摊着的密信都印着枢密院的火漆。
楼下猛地传来兵器交击的脆响,伴着士兵的喝问,柳忠手里的茶杯 “哐当” 砸在桌上,茶汁溅得密信上的墨痕晕开,他霍然起身想往窗后躲,却被破门而入的苏文清堵了个正着。
“柳管家,别来无恙啊?”苏文清手持墨影剑,剑刃映着烛火,目光如炬,“勾结外敌,通敌叛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柳忠看着围上来的燕云骑,知道逃不掉了。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匕首架在脖子上,笑声里满是疯狂:“我死了没关系!冯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北境迟早是冯大人的,你们这些人,都得陪葬!”
苏文清懒得跟他废话,抬手一挥,两名士兵瞬间扑上去,夺下匕首将他按在地上,铁链锁腕的声响在雅间里回荡。
苏文清拿起桌上的密信,指尖捏着纸页的力度加重。他知道,这场关于北境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内鬼落网,外患暂歇。
笼罩在北境上空的阴云,似乎被这一场利落的抓捕撕开了道缝,月光漏下来,落在阿璃和李崇等人的脸上。
那点光虽弱,却足够照亮接下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