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当日跟我说过,是巴图先一步救了他——这人倒真算有情有义。只是那日少主进酒馆时,早已久战得脱力,连握刀的手都在抖,偏又遇上血影楼的人追过来,那情境真叫一个凶险。我当时忙着护少主、挡追兵,倒错过了见巴图的机会,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可惜。”
“可惜个屁!”书生性子最急,当即抢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客气的斥责,“赵烈你这龟孙!亏你还敢顶着‘鹰眼’的名号,当日竟漏了魏忠那支人马!还好少主福大命大,若是真出了岔子,我看你百年之后,有何颜面去见镇北王!”
他话锋一转,又沉了声:“幸好有巴图恰巧救场,才没酿成大祸。你方才说魏氏四虎已死其三,那剩下的老四呢?这等狠角色,咱们可万万不能不防!”
赵烈被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垂着头满是羞愧:“是我当日太大意,疏漏了魏忠的埋伏——书生你教训得对。魏氏老四叫魏强,这人最是狡猾难缠,比魏忠、魏三难对付多了。自沈从安死后,他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至今没半点踪迹。”
他抬眼扫过众人,语气骤然凝重:“对了,魏家四兄弟眉眼长得极像,诸位日后若是遇上身形、样貌像魏氏兄弟的人,千万莫要大意,绝不能手下留情!”
见气氛渐渐沉了下来,阿璃适时笑着打圆场,声音温和却有安抚力:“我今日能有此光景,全靠诸位昔日拼死相护!回想当初,若不是赵叔将毕生武学倾囊相授,我又何来今日这般果敢底气!诸位也无须太过忧心!明日一早,咱们照旧按计划行事,眼下天色都这么晚了,大家先回房安歇,养足精神,明日才能应对变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