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枪,正与五个黑衫人缠斗。
一支冷箭突然射中他的右臂旧伤,他闷哼一声,却没退,反而将枪尖往地上一拄,猛地发力,枪杆横扫过去,将两个黑衫人扫倒在地:“想过去?先过俺这杆枪!”
他刚挑飞第三个人的刀,就听见身后“轰隆”一声。
老槐树倒了,是阿璃他们按约定撞断了树。
秦虎咧嘴一笑,枪尖又挑飞一个敌人:“来得正好!”
东市口的混乱渐渐平息,苏文清正帮着流民收拾被踩坏的棚屋,墨影剑挑开缠在棚柱上的假信,对张猛道:“魏强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尽快派人去武宁给李大人报信,让他盯着达玛的动静——魏强既然跟吐蕃勾结,达玛的骑兵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
张猛点点头,断雪刀往肩上一扛,看着远处阿璃扶着陈婆、秦虎扛着枪走过来,忽然笑了:“俺就说,咱们燕云的兄弟,没什么坎过不去。”
红妆走在最后,袖中捏着那枚沾了毒的绣针,看着天边渐渐亮起来的晨光,忽然想起苏晚说的“等太平了,咱们去云州种黄芪,给流民当药引”,眼眶又热了。
苏晚没看到的太平,她会替她守着,替所有燕云的兄弟守着。
可就在这时,红妆突然驻足,侧耳听了片刻,脸色骤变:“是马蹄声!还有吐蕃话——达玛的人来了!”
陈婆回头看了眼阿璃,枯瘦的手紧紧攥住阿璃的衣袖,眼里满是担忧:“少主,你一定要平安!”
刀光再次亮起,映着阿璃眼底的决绝——这云州的天,绝不能让魏强和达玛的人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