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妃,人人都赞镇北王忠义无双……可谁还记得您?谁记得您是为了护他,才死在雁门关的雪地里?”
指尖摩挲着步摇的珍珠,他忽然笑了,眼里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熄灭:“不过没关系,很快,所有人都会记住沈家的名字。”
他小心收好步摇,刚直起身,祠堂外就传来脚步声。
沈从安迅速敛了情绪,转身时,已恢复了平日温文尔雅的模样。
“沈大人,镇北王有请。”来人是萧策的亲卫,铠甲上还沾着雪,“吐蕃异动,王爷在府中召集议事。”
沈从安整了整衣袍,应了声“知道了”。
走出祠堂时,他回头望了一眼父亲的灵牌,北境的风卷着雪粒子进来,落在他衣领上,像极了十九年前那个血色黄昏里,父亲肩头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