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计绝妙!老奴这就去办!定让那楚奕焦头烂额,万劫不復!”
魏王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如驱赶一只苍蝇。
秦福不敢有丝毫耽搁,衝出了漱玉轩,沉重的木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內外的声响。
魏王独自佇立在窗前,身形挺拔却透著一股孤绝的阴冷。
他薄唇微动,声音轻得如同嘆息,几乎湮灭在寂静里,只有他自己能听见那刻骨的恨意与森然的算计:
“楚奕啊楚奕粮商这一局,算你贏了一子。”
“可这上京城即將掀起的滔天乱局你,接得住吗?”
片刻之后,他脸上的阴霾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俺好似惊乌绕树向空枝外,谁承望旧燕寻巢入画栋来?今日个知音喜遇知音在,这相逢异哉!这相敘快哉。”
唱腔婉转依旧,词句却字字诛心。
唱到那“知音”二字时,他嘴角无声地向上勾起。
那笑容在清冷的晨光中,显得格外幽深、难测,仿佛淬了毒的蜜糖,带著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诡异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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