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播种之事,府上备好的秧苗,他会安排接收。”
“只是楚侯爷言道,这几日府中庶务缠身,颇为忙碌,关於后续栽种、管理的具体细节章程,需得过几日待他稍有空閒时,再与王府详谈。”
“过几日再谈?”
魏王唇角缓缓向上弯起一个堪称温和的弧度,仿佛对这个结果颇为满意。
“也好,那到时候,就劳烦王妃你再辛苦一趟,过去与他细商便是。”
他的目光,从头至尾都未曾离开魏王妃低垂的脸庞。
魏王妃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心臟在胸腔里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冰冷的手攥住。
她极力克制著身体的微颤,藏在宽大袖袍中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用尖锐的痛感强迫自己维持表面的平静。
她只能將头垂得更低,声音如同蚊蚋,带著绝对的驯服:
“是,妾身明白。”
魏王赵元偲这才满意地站起身,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到魏王妃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睨视著她,那目光,冰冷而精准,不似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称手工具的完好程度。
他伸出手,看似隨意地替她拂了拂肩头並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轻柔,却让魏王妃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雕。
“王妃辛苦了,下去好生歇息吧。”
“往后,还有得你辛苦的时候。”
那语调,温柔依旧,却字字如冰锥,狠狠凿进魏王妃的心底最深处,留下无法癒合的寒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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