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饱满的、冰凉的果肉,成了他们之间的桥樑,被楚奕的舌尖轻轻一抵。
甘甜的汁液瞬间迸裂,在唇齿间漫溢开来。
“嗡!”
薛綰綰的身体瞬间绷紧。
抵在他胸前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紧紧攥住了他衣襟的一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布料在她手心皱成一团。
楚奕並未急於深入攻城略地。
他只是极有耐心地缓慢碾磨、廝弄。
仿佛要將那葡萄天然的甜腻和她独有的柔嫩软糯,一丝一缕地品味殆尽。
薛綰綰被动地仰承著
那纤白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急促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溢出鼻翼,胸口急促地起伏著。
一会后。
激得薛綰綰浑身轻颤。
原本急促的呼吸彻底乱了章法,细碎的喘息破碎地溢出唇边,整个人如同置身於熔炉之中。
“楚郎”
她低低地唤他,
声音带著被情慾浸染的、无法抑制的细微颤动。
甚至於,那尾音软糯得如春夜枝头初鶯的啼鸣,几乎能滴下蜜来。
这呼唤里裹挟著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与渴求。
楚奕並未应声。
只是將口中那颗葡萄仅剩的残核无声渡入自己口中,这才稍稍退开些许距离。
低垂著深邃的眼眸,凝视著怀中人此刻的模样。
薛綰綰的眼尾早已染上了浓重的胭脂红,如晚霞烧灼。
那双总是含著清冷或狡黠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迷离得如笼罩著江南三月的烟雨。
方才剥葡萄的那只手依然无力地抵靠在他胸前,指节蜷曲,死死揪著他衣襟的一角。
不知是想將这带来无边风暴的人推开,还是想將他拉得更近,嵌入骨血。
藕荷色的轻软裙裾,更是不知何时已凌乱地铺叠在他的膝头,与她此刻的心绪一般纠缠不清。
髮髻间那支素雅的白玉簪鬆脱了,斜斜地坠在发间。
几缕乌黑柔亮的青丝挣脱束缚,垂落在她滚烫如霞的脸颊上,隨著她细微的颤抖而轻轻拂动。
她就那样仰望著他,眼神迷濛而脆弱,
像一株在骤雨侵袭后瑟瑟发抖的海棠花,花瓣零落,姿態狼狈,却因这份狼狈而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艷丽,直击人心。
楚奕抬手,缓缓拂过她唇角,將那最后一丝晶亮的葡萄残汁轻柔拭去。
那指腹的薄茧带著粗糲的触感,摩擦著柔嫩的唇边肌肤。
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渗入,动作缓慢而充满了一种近乎缠绵的繾綣意味。
“薛老师的新吃法”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沙哑,胸腔微微震动,清晰地传递给她,其中还糅杂著一丝清晰的、带著饜足的笑意。
“我很喜欢。”
薛綰綰脸颊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胭脂色。
但她並未闪躲,反而就著他为自己拭唇的动作,微微侧过滚烫的脸颊,轻轻
楚奕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战慄。
她抬起水雾瀰漫的眼眸望向他,眼神深处没有渔阳的天真懵懂,只有洞悉一切后的沉沦。
以及,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心甘情愿的决绝。
楚奕的呼吸骤然沉滯了一瞬,胸膛的起伏明显加剧。
他没有抽回手指,而是感受著她每一次细微的撩拨。
然而与此同时。
他的另一只手臂却已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揽紧了她纤细的腰肢,
將她更深、更彻底地压向自己滚烫的身躯。
薛綰綰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婉转的轻呼,整个人如失重的落花,彻底陷进了他宽阔而坚实的怀抱里。
藕荷色的裙裾在动作间完全铺散开来,像一朵在夜色中不顾一切盛放后,心甘情愿等待採擷的花。
“綰綰。”
他启唇,唤出这个几乎从未出口的名字,不再是薛老师,也不再是平常的你,
而是这个深藏於心、只有至亲至近之人才配享有的闺名。
薛綰綰浓密的眼睫剧烈地颤抖起来。
“楚郎,你方才叫我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將环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坚实有力,几乎要將她揉入骨血。
线条分明的下頜轻轻抵在她馨香的发顶,以一种缓慢而安抚的节奏,温柔地、一下下地摩挲著那柔软的青丝。
良久,楚奕低沉的声音,cae再次在她发顶响起,清晰无比:
“綰綰。”
这一刻,薛綰綰像寻求庇护的雏鸟般,蜷缩在他怀里,不肯抬头。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指,带著劫后余生的慵懒和一丝惯有的狡黠,轻轻戳了戳他坚实的胸膛,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楚郎方才说先赚我们的钱。”
她故意顿了顿,复述著他此前的话语。
接著,她抬起那张小脸,眼角的红晕未褪,像晕开的胭脂,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