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议论。”
“是!末將告退!”
几人连忙再次行礼,声音带著如释重负的颤抖。
他们小心翼翼地倒退著,快速地掀开帐帘,鱼贯而出。
林昭雪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帅案前,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良久,一声微不可闻的低语,如同嘆息般从她紧抿的唇间逸出。
“夫君,你说你能解决粮食,但愿,你真的可以。”
“在这之前,这北郊大营,绝不会乱。”
这句话,既是决心,也是对自己立下的铁律。
道观青烟繚绕,檀香混合著山间晨露的气息。
田老夫人屏退了多余僕从,只留两个贴身嬤嬤,虔诚地跪在三清殿的蒲团上。
关中旱情严峻,赤地千里,她心中忧虑日甚。
奕儿身在朝堂,必定压力重重。
府中上下,也需平安。
她从前礼佛,但上京诸多寺庙年前被雷霆清查,抄出无数腌臢,主理此事的正是她的奕儿。
孩子做事,总有他的道理,那些寺庙定然不乾净。
既如此,她便改信道家一般诚心,只求神明护佑她最重要的家人。
祈愿完毕,她正欲起身,目光不经意掠过侧殿檐下,一个怀抱婴儿的纤细身影驀地撞入眼帘——是苏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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