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落在韩府尹耳中,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
分明就是这个战功赫赫的侯爷,嫉妒自己今日得了圣心嘉许,在陛下面前露了大脸。
此刻不过是酸葡萄心理,在逞强做口舌之爭罢了!
他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用力一甩宽大的袍袖,仿佛要甩掉沾染上的晦气,也不再理会楚奕,猛地转身离开。
那背影,每一步都透著志得意满,仿佛脚下踩著的不是汉白玉的石阶,而是通往更高权位的青云梯。
他甚至已在心中描绘出一副自己凭此賑灾大功青云直上、最终將那不可一世的楚奕狠狠踩在脚下的锦绣图景。
楚奕站在原地,並未立刻离开。
他沉默地看著韩府尹那自负的背影消失在宫门拐角处混杂的人群中。
真正的风雨,还远未到来。
而此刻,百里之外的通州漕运码头。
第一批奉命调粮的漕船,沉重的船身吃水极深,正停靠在驳岸旁。
码头上人声鼎沸,一片繁忙景象。
赤裸著古铜色上身的苦力们,吆喝著低沉有力的號子,將一袋袋沉重的粟米,沿著狭窄粗糙的跳板,步履艰难却也坚定地扛上巨大的漕船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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