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劳,从根本上弱化事件的恩情性质,將其降格为不值一提的偶发事件。
果然,周围竖著耳朵的宾客们听完杨玉嬛这番解释,紧绷的神色明显放鬆了许多,不少人暗自交换了一个“原来如此”的眼神。
原来只是这么一件碰巧的小事,看来並非杨氏与楚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结。
好些人暗自鬆了口气,紧绷的神经鬆弛下来,席间的气氛似乎也隨之缓和了几分。
楚奕看著眼前这位在电光火石间便敏锐识破自己计策,並用如此漂亮得体的言辞四两拨千斤化解掉的聪慧女子,眼中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赏。
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那笑容里除了表面的温雅,更添了几分棋逢对手的玩味与探究。
他没有再多言,只是举起酒杯,与同样举杯的林昭雪一起,向杨玉嬛示意,三人一同將杯中酒液饮尽。
酒液入喉,楚奕放下酒杯,目光深深地看著杨玉嬛,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杨小姐过谦了,救命之恩,无论大小,无论有意无意,楚某都铭记於心,不敢相忘。”
这句看似寻常的客套感谢之辞,落在杨玉嬛耳中以及那些心思深沉的有心人听来,却激起了层层涟漪。
这句话让人捉摸不透,其下潜藏的究竟是真正的感激,还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暗示或警告
杨玉嬛面上神色依旧无波无澜,仿佛没有听出任何弦外之音,只是对著楚奕夫妇微微頷首,仪態无可指摘:
“侯爷、將军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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