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够了她羞愤交加的模样,心情愉悦地將那几件“罪证”仔细地重新塞回锦袋,贴身收好。
“那么指挥使,我们这便出发?城郊路远山高,莫要辜负了这春日晴好的天气。”
他推著轮椅,平稳地向门外走去。
萧隱若僵硬地挺直著背脊,如一尊被强行搬动的玉雕,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放鬆。
鹰扬楼外。
一辆宽敞的玄色马车早已静静候著。
楚奕小心翼翼地將萧隱若抱上车厢——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有更多亲密接触。
萧隱若身体僵硬如铁,却只能忍著,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车厢內空间不算宽敞,两人的气息交融。
楚奕饶有兴致地看著萧隱若强自镇定却依旧緋红的侧脸,心情大好。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城郊温泉別院的青石官道上,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规律而单调。
车厢內空间宽敞,铺著厚实的绒毯,陈设雅致,却莫名显得比鹰扬楼的內室还要逼仄。
这一路,对萧隱若而言,恐怕比审问最刁滑的犯人还要难熬。
她端坐在轮椅上,背脊挺得笔直,目光刻意落在窗外不断向后掠去的景致上,试图忽略身边那个存在感极强的男人。
然而,他身上的清冽气息,他偶尔投来的、带著玩味笑意的目光,都如无形的丝线,缠绕著她的感官,让她无法真正平静。
这该死的逆臣,眼神能不能安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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