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刻却闭门不见,这算不算言而无信?”
萧隱若依旧没有回头,仿佛窗外的竹影有著无穷的吸引力。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加生硬,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寒冰:“今日身体不適,不去了。”
楚奕的目光在她紧绷的侧脸上逡巡,仿佛要穿透那层拒人千里的冰壳。
他保持著蹲姿,语调不急不缓,却带著一种步步紧逼的关切:
“身体不適?何处不適?风寒?还是旧伤隱痛?”
“卑职府上恰好还有一位医术通神的神医客居,最是擅长诊治各种疑难杂症。”
“不如,卑职现在就派人快马去请来,为指挥使仔细诊一诊脉?温泉疗养固然是好,但若真有病症在身,可是万万耽误不得的。”
“不用!”
这句拒绝几乎是衝口而出,带著一丝罕见的急迫。
萧隱若猛地转过头来。
那双总是寒潭般深邃冷静的眸子此刻正“瞪”向楚奕,里面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恼怒、窘迫、一丝被戳穿般的慌乱。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上,竟悄然晕染开一层极淡的红晕,如初雪上落下的早霞。
也不知是被他这毫不退让的追问气的,还是因为別的什么难以言说的缘由。
“本官说了不用就是不用!你立刻出去!”
她抬手指向房门,指尖带著细微的颤抖,努力维持著最后一丝威严,但那薄红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內心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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