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猛地缩回,力道大得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她倏地站起身,动作仓促得连带著裙裾都晃动起来。
一张芙蓉面瞬间涨得通红,仿佛涂了最艷的胭脂,连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强自镇定,眼神却根本不敢再与接触,只盯著眼前的桌角,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那、那个奉孝,你先用著,大嫂大嫂突然想起铺子里还有些急事等著处置,就先、先告辞了!”
话音未落,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直到一阵带著凉意的穿堂风吹拂而过,掠过沈熙凤滚烫的面颊和脖颈,她才仿佛找回了一丝清明。
她猛地停下脚步,一手捂著依然在胸腔里狂擂不止、怦怦乱跳的心口,一手扶著冰冷的廊柱,微微喘息。
刚才那令人心跳骤停的一幕,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反覆迴旋、放大。
一股懊恼与羞窘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我刚才怎么就怎么就像鬼迷了心窍,竟去给他给他擦嘴?”
“这这成何体统!太太不成体统了!奉孝他他会不会因此而误会?会不会觉得我轻浮孟浪?哎呀,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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