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颈侧,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胸口微微起伏,气息都有些不稳了。
她如完成了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猛地后退一步,头几乎要垂到胸口,声音带著近乎虚脱的急促:
“侯、侯爷,穿好了。”
“妾身,妾身真的该走了。”
楚奕看著她这副急於逃离的模样,终於不再为难,只是唇边噙著一抹温和的浅笑,温声道:
“有劳夫人了。”
这几个字听在王夫人耳中,不啻天籟。
她如蒙大赦,甚至顾不上应有的礼数,几乎是提著裙摆,迈著急促而慌乱的步伐,逃也似地衝出了浴室。
直到穿过迴廊,走出老远,她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心口如揣了只小鹿,砰砰砰地撞个不停。
那混合著皂角与男子气息的味道似乎还縈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唉,该死的小冤家啊,这以后可怎么过啊”
另一边。
楚奕抬手整了整衣领袖口,確认穿戴整齐后,只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泰,来到前厅。
厅內,沈熙凤早已在桌旁等候多时。
她一见楚奕出现,她立刻“腾”地站起身,快步迎上前,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与劫后余生的惊悸。
“奉孝!快跟大嫂说说,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会被人掳走了呢?”
“府里上下都快急疯了,这一晚上都没合眼,可担心死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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