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峭之气透纸而出:
“主治疥瘻痂痒,恶疮,杀虱。治疟疾寒热,捣汁服”
起初,张洪只是冷眼旁观,嘴角那抹讥誚尚未完全褪去,眼神里满是“看你还能写出什么样”的审视。
然而,当“石膏清肺胃实火”跳入眼帘时,他那半眯著的眼睛骤然睁大,眉头不受控制地剧烈一跳!
这与他毕生所学及世人所知石膏,只用於解肌退热的认知大相逕庭
而当那描述得无比具体的“牛黄真品轻脆,层纹如织”的鑑別之法跃然纸上时,这位见惯了天下药石的老神医,如被一道惊雷劈中。
“这这这”
张洪猛地一步抢上前,一把从楚奕笔下夺过那张墨跡未乾的纸!
那渴求知识的目光,如沙漠中濒死的旅人骤然见到清泉,贪婪地扫过纸上的每一个字句,每一个笔划!
“青蒿治疟!古方虽有零星记载,皆语焉不详,含糊其辞!”
“老夫为验证此说,曾亲试『捣汁服』之法不下七次,耗费心力无数,却始终未得其法,不得真髓!”
“还有这石膏之用!世人只知其辛凉解肌发汗,竟不知其能直入肺胃,清泻臟腑实火?”
“此论此论简直石破天惊!”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眼中甚至隱隱浮现出激动的血丝。
猛地,张洪抬起头,那双阅尽沧桑、此刻却燃烧著近乎狂热求知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楚奕,声音颤抖著。
“这《本草纲目》,侯爷,你究竟从何处得来?”
“著者是何方神圣?全本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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