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畅地闪身而入,反手又將门轻轻合上。
屋內光线有些昏暗,只从窗纸透进朦朧的晨光。
萧隱若果然还未起身,侧躺在宽大的床榻內侧。
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一床厚重的锦缎被褥里,像一只密不透风的茧,只露出一头乌黑如瀑的长髮。
如同上好的绸缎,铺散在素色的枕头上,几缕髮丝蜿蜒到枕畔。
听到他推门和走近的脚步声。
萧隱若背对著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肩胛骨的线条瞬间紧绷,却没有回头。
她將声音闷在鬆软的枕头里,带著被惊扰后清晰可辨的恼意,像炸毛的猫:
“出去!立刻!”
楚奕恍若未闻,將那碗温热的粥碗放在床头,然后在床沿坐下。
他侧过头看著那团锦被,语气轻鬆得近乎无赖,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来帮指挥使更衣,晨起天凉,莫要著了风寒。”
“不要!”
萧隱若立刻拒绝,裹著被子的身体又往里缩了缩,將锦被边缘抓得更紧,防御的姿態十足,像一只竖起尖刺的刺蝟。
楚奕眼中笑意更深,他忽然倾身向前,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指挥使,確定要如此抗拒?”
“还是说你想让外面廊下守著的那些人都清清楚楚地听见,咱们这位指挥使大人,需要她忠心耿耿的下属三催四请,甚至可能动手才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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