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汤鹤安抱著那柄凶器般的金瓜锤,歪著头,看著地上狼狈不堪的柳宗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再次嗤笑。
“早这么识相,何必弄脏了裤子,污了我大哥的地方”
柳宗政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打,整个人几乎要缩成一团。
他將头埋得更深,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地面,连呼吸都屏住了,像一个等待最终宣判的囚徒,哪里还敢放半个屁
一旁,静立如画的薛綰綰,自始至终都將这血腥、屈辱又荒诞的一幕尽收眼底。
她嫵媚的美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却深入骨髓的轻蔑,如看著螻蚁在泥泞中挣扎。
呵,百年柳氏,诗礼簪缨,清流自詡,养出来的竟都是这等色厉內荏、贪生怕死的软骨头。
气数已尽,合该灭亡。
这些念头,在她心中一闪而过,隨即,那流转的眼波便如春日里最缠绵的溪水,柔柔地缠在了楚奕那张侧脸上。
那目光里的柔情蜜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胁迫与卑劣的屈服,不过是衬托她心上人无上威仪的一出无关紧要的折子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