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被排挤到权力的边缘,最终自然消亡。”
“这个过程虽看似缓慢,却最为稳妥。既不会留下任何把柄,也能將族內那些暗流涌动的反弹,压制到最低的程度。”
柳琦虽然觉得父亲的手段过於温和,略显憋屈。
但他深知父亲思虑之深远,绝非自己能及,只得压下心中的急躁,恭敬地点头称是。
“父亲深谋远虑,孩儿受教。”
隨即,他又想起那悬在心头的巨大阴影,忍不住问道:“父亲,您说柳宗平之死,当真是那楚奕下的毒手”
柳普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凝重,仿佛凝望著深渊。
“十之八九,便是此獠所为!”
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此人行事,向来果决狠辣,不循常理,每每出手皆超乎常人想像。”
“他这毒计,正是看准了柳宗平一死,我柳氏嫡系倾颓,必生內乱,无暇他顾。”
“他便能趁此良机,从容布置,甚至將我们这些门阀世族,逐个击破,鯨吞蚕食!”
柳琦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寒意从脊椎直衝头顶,忍不住脱口而出。
“那那柳璇璣呢她她好歹曾与楚奕有过一段旧情,他他竟也能狠心牵连,下此毒手”
“此人此人简直”
他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那种寒意。
“未免太过凉薄、太过狠毒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