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流血,去安抚、分化、收买。”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若立刻、公开地引入我们杨、陈两家的力量介入柳氏內部事务,柳宗政那些人会怎么说会怎么做”
“他们必定会抓住这点,大肆渲染,声嘶力竭地向全族控诉,说他柳普为了上位,不惜引外姓入宗,勾结外人,打压、甚至残害族內兄弟!”
“这顶帽子扣下来,再加上柳宗平死得蹊蹺,正好坐实了他毒杀亲兄的谣言!”
“到那时,柳氏內部就不是简单的內乱,而是彻底的、无可挽回的分裂!宗族崩解,就在眼前!”
陈炳也是宦海沉浮多年的聪明人,杨玄稍一点拨,他立刻如醍醐灌顶,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所以,柳普为了稳定內部,平息內斗,反而会刻意与我们保持距离甚至会主动疏远我们”
“至少在他初步掌控局面、压下反对声音之前,绝不会让我们深度介入柳氏的任何核心事务”
“如此一来,我们之前与柳宗平达成的盟约,岂非形同虚设,名存实亡了”
他终於理解了杨玄那句“太不是时候了”背后的冰冷现实。
“正是如此!”
杨玄頷首,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穿透了车壁,看到了柳府內即將上演的血雨腥风。
“接下来,就看这位新任柳氏宗长,手段够不够狠,心肠够不够硬了。”
“这第一步,他必须走得稳、走得狠,否则”
陈炳身体也下意识地微微前倾,靠近杨玄,声音压得极低。
“狠,当如何不狠,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