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楚奕的决心,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仿佛钢铁浇筑,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忙不迭地保证,仿佛生怕她反悔。
“好!好!璇璣妹妹你放心!等我消息!你只管安心等著!”
他目光落在柳璇璣脸上未乾的泪痕和略显凌乱的髮丝上,心头一热。
“璇璣妹妹,你先在此稍候,莫要再胡思乱想,我去寻块乾净柔软的丝帕来,给你擦擦脸。”
语气中充满了呵护。
柳璇璣温顺无比地点了点头遮掩了眸底所有的情绪,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待杨彬那带著急切和兴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通往岸边的曲折小径尽头。
柳璇璣脸上所有的柔弱、悲伤、羞涩、感激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骤然抹去,瞬间褪得乾乾净净,不留一丝痕跡。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千里的冷漠与毫不掩饰的讥誚。
她姿態优雅地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拭掉颊边残留的湿润,那动作,轻柔得仿佛不是在拭泪,而是在拂去什么骯脏的、令人作呕的尘埃。
“蠢货。”
她对著杨彬消失的方向,无声地翕动唇瓣,吐出两个冰冷刻毒的字眼。
那双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寒光四射的眸子深处,翻涌著浓烈的杀机。
“等你杀了楚奕,无论成与不成,你都活不了多久了。”
“正好,送你们一起上路,倒也省得我多费一番手脚。”
“啪啪啪!”
一阵的鼓掌声,突兀地从前方的廊柱阴影深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