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冷艷。
她的面容精致得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挑不出半分瑕疵。
此刻,她正微微闔著眼帘,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周身散发著一种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忽然,萧隱若那浓密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她並未睁开眼,清冷得如山涧寒泉的声音却毫无徵兆地在密闭的车厢內响起,轻易地打破了这份沉寂:
“水仙,今日这场热闹,你也看了全程。”
她的话语在这里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给予对方思考的时间。
“那几个女人,看明白了吗?”
白水仙的肩背似乎绷紧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种极致的放鬆状態,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恭敬地落在萧隱若的侧脸上。
渔阳公主”
她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语气冷静得如同在分析一件器物。
“色厉內荏,骄纵其表,天真其里。”
“其心思浅薄,喜怒皆形於色,如同孩童覬覦得不到的玩物,破坏力有限,但聒噪惹厌。”
她微微停顿,像是在做最后的確认,然后清晰地给出结论。
“只需稍加恐嚇,或予其些许甜头,便可操控其情绪,不足为虑。”
话音落下,车厢內再次陷入短暂的寂静。
萧隱若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似是嘲讽,也像是在表达认可。